“我用靈力給你療傷,一晚可能好不了,但能恢復多少是多少吧,明天能夠正常行動就好。”
徐月光將吳靜放到床上,將外套去了想要給吳靜將就這樣療傷,不過卻被吳靜攔了下來,
“這樣不方便,將我的衣服都脫了吧,可以的話用靈力幫我清洗一下傷口,療傷後給我換身乾淨的衣服。”
“今晚沒事的話我們兩就睡一起吧,我這副樣子,如果你不陪我,可能明天就看不見我了。”
吳靜像是認命了一樣閉上眼睛,等待徐月光的動作。
“你不怕我對你做什麼嗎?”
徐月光在吳靜身後摳了摳鼻子,下意識瞥了眼即使是在身後都遮掩不住的飽滿。
男人都會有這一眼,和性格無關,和性別有關。
“想做什麼等療完傷後再做吧,我不會反抗,你喜歡什麼姿勢都行,晚上你隨意。”吳靜倒是很坦然。
徐月光屈指一彈,搖了搖頭:“不用,我療傷後會在你這裡修煉。
今晚你安心睡覺就好。”
對方這也放的太開了,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放不開都有些懷疑自己了。
將所有衣服緩緩褪去,那些傷口出現在徐月光眼前,吳靜那雪白的酮體之上,這青一塊那黑一塊,還有那猙獰如蜈蚣的刀痕,看的讓人心驚。
用靈力召喚出水流將吳靜身體沖刷一遍,徐月光開始給吳靜療傷。
十分鐘後。
徐月光走出了帳篷,帳篷內,吳靜已經穿好衣服在休息了。
“月光,完了嗎?給我們說說怎麼回事吧。”
徐月光點了點頭,將今晚發生的詳細都告訴了眾人。
“斷水就不說了,我一直監視著的,今晚所有人都在哪都去過哪,都說說吧。
我先說,我哪也沒去,篝火晚會完了後就回帳篷了。”
“我也是回了帳篷。”
“我……”。
……
討論一番後,眾人發現其他人都是回了帳篷,畢竟是晚上了,眾人也沒地方去。
徐月光等眾人說完後才道:“我沒回帳篷,有人約我散步,我和莉莉絲去散步去了。”
眾人頓時沉默看向徐月光。
古戰天有些幽怨,怎麼就沒人約他出去散步呢。
難不成是自己太老了?要不明天變年輕點試試?
“月光就不說了,就是我們幾個,既然都在帳篷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古戰天道,“女巫受了傷,這些狼人恐怕是慌了,想要先排除一個女巫,另外,我還注意到了以前我們都沒有注意到的一個點。”
“什麼點?”徐月光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