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王制丈說完後,王衝才幽幽說道:“你去哪找?”
王制丈看著王衝一愣:“不是我們三個人一起找嗎?”
王衝:“……”。
好傢伙,這個時候充面子說好話都讓你幹了,累活要他們一起幹。
他有點懷疑王制丈是不是智障了。
“行了寧娘子,別說了,這件事我們會去辦的,您別傷心,找到人我們會給你帶回來的。”
……
三人離開了迎春樓,飄香失蹤了,這讓王衝心更亂了。
他總覺得哪有些不對勁,但又想不起來哪不對勁。
宿醉的勁還沒有消,此時還頭疼,只感覺不能思考,一思考就更疼。
“大人,我們去哪找飄香?”王制丈此時還義憤填膺。
他最恨的就是欺負女人的人。
王衝聽見王制丈的聲音後頭更疼了,“閉嘴,我頭疼,容我想想。”
雖然想回家好好睡個覺,但職責所在,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思考。
“要不,我們喝口茶?”
徐月光上班跟鹹魚也沒什麼區別,做什麼都一樣。
“喝茶,對,這個注意好,走。”
王衝聽見喝茶眼前一亮,一下就不頭疼了。
“可是老大,飄香……”王制丈還記著飄香。
那麼漂亮可愛的女孩子,要是落到壞人手中,會遭受什麼樣的下場,他不敢想象。
“飄什麼香,那是妓院的人,妓院都不急你急什麼?
再說,你急就能找到嗎?
還不得從長計議,而且,這幾天失蹤案這麼多,很可能就是那些綁匪幹的,我們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那些人,你一下能找到嗎?”
王衝剜了王制丈一眼,這小子什麼都好,就是不會看顏色。
沒看他正頭疼麼,怎麼查案。
不就是因為飄香很可能有危險所以才要抓緊找麼,萬一出事怎麼辦……王制丈委屈想到。
失蹤的人基本都死了,飄香肯定也凶多吉少,不把人命當人命的畜生。
王制丈心中日常大罵不負責任的上司。
……
“話說,有一竊玉偷香的賊人在夜晚去了劉員外家,想要一睹劉員外家那貌美如花的千金,順便將千金佔位己有。”
“那夜,月黑風高,寒風刺骨。
他來到劉員外家的房頂,小心翼翼的揭開一塊瓦片,微黃的光芒從下面透上來。”
“藉著那金黃的燭光,他看見了那白花花的劉千金,碰巧,此時劉千金正在寬衣,
那渾圓妙體,萬花叢中一點黑。
他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,口水哈喇子都要留下來了。
正欲下去,將那劉千金按在床上,好好蹂躪一番,但忽然,他眼睛猛睜,像是看見了什麼恐怖的事情,
一個激靈,嚇的在屋頂上連連後退……”
茶樓內,說書的聲音頓住,讓眾人都有些不滿。
“怎麼忽然不說了?快接著說呀,發生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