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多少是有點不情願了,當然,他情不情願都沒什麼卵用就是了。
畢竟這可是蜀地呀。
時間恍惚。
兩人朝著從城市的另一個方向朝著山上走著,路已經摸清了,通往山上兩條路,兩人選擇了另一條路。
運氣不錯的是,不少人都在往山上走,貌似都是夜間散步的大媽大叔。
兩個小情侶混在其中也沒有多顯眼。
“寶寶,我們走那邊嘛~”呂紅葉挽著徐月光的胳膊撒著嬌,聲音酥軟甜糯。
“你能不能別這麼說話。”
饒是徐月光,心頭也被這聲音弄的怪怪的。
會撒嬌的女人最好命,這話貌似也是有道理了。
這麼個撒嬌法,哪個男人頂得住。
“喲,精神病也有反應?”呂紅葉瞥了眼徐月光褲子。
明明褲子穿的好好的,但呂紅葉貌似看見了什麼,驚訝的瞪大了眼睛:“你下面放蛇幹嘛?”
徐月光:“……”。
咱就是說,那有沒有可能不是蛇。
“你為什麼會覺得那是蛇……”
“不是蛇還能是,”
呂紅葉一頓,突然捂住自己的小嘴巴,震驚的望向徐月光:“你,你是不是改造自己了?”
“沒有,天生的,你不服氣。”
呂紅葉連忙搖頭:“服氣服氣,男朋友這麼優秀,我怎麼會不服氣呢,做你女朋友真性福。”
“能問問你老婆現在還活著嗎?”
“……”。
“你夠了。”
“好吧,這不是沒事聊聊天麼,開不起玩笑的男人。”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這一眼之後,呂紅葉就徹底把持不住了,時不時會往下瞟一眼,看一眼就深呼吸一口氣,每一眼都會被震驚道。
“話說,那個張隊長往哪走的?”徐月光來到山腰位置。
不同其他荒山,這裡山腰有一條橫貫的水泥路,還連接有一座跨河的大橋。
兩人走在路上朝著山上看去,人家家中有柔和的燈光,但有不少岔路口,畢竟是山上人家,大路小路一堆。
“那個張隊長應該就在這山上的某一戶中。
要不上去問問。”
徐月光看上了這座山最中央的一座風水最好的人家。
“你確定你帶了鬍子他就不認識你麼?”
此時徐月光在嘴唇上下都貼了鬍子,但呂紅葉總覺得有些簡單了。
徐月光覺得也是,所以他又取了一副黑框眼鏡帶了上,然後才朝著那人家走去。
順著斜坡直上就遠遠就聽見小孩子天真無邪的笑聲。
此時,那人家的水泥壩子裡,一個劍眉少年正陪著一個小女孩嬉戲。
少年推著車,小女孩坐在車上,兩人玩的都很開心。
似乎察覺到有人來了,他看向斜坡處的徐月光和呂紅葉,面上笑容不減,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目光停留在了徐月光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