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叫了,躺著把內衣脫了,我幫你把碎片先取出來再清理傷口。”
“真的嗎?”
夢悅顫顫巍巍問了一句,說話的功夫還時不時的倒吸涼氣,
只渾身都像是被螞蟻啃食一般感覺疼痛難忍。
“自然是真的,躺下吧,你看我以前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徐月光大大咧咧說著,找到了屋裡的醫藥箱後提到大廳。
就看見夢悅在顫抖的解自己內衣,但因為疼痛手指發抖,卻怎麼也解不開。
“行了,我來吧。”
徐月光將醫藥箱放到一邊,幫著夢悅解開最後一層隱私。
看向對方的胸口。
也有不少血洞。
幸虧有軟肉做抵擋,否則說不定會危及到心臟。
“不要反抗,我是醫生,對你的身體沒有興趣,沒有麻藥,要不要喝一口酒麻醉一下,否則會很疼。”
徐月光遞給夢悅一瓶白酒。
此時的夢悅羞澀又疼痛,
看了眼眼神清澈的徐月光,似乎確實沒什麼淫慾,
強忍羞澀,她還是選擇喝下白酒。
這個時候,她還有的選嗎?
沒得選了。
要麼讓徐月光清理傷口,要麼等死。
喝酒麻醉一下自己確實能減少一點痛苦。
否則沒因為傷口而死先給疼死了。
咳咳!
被白酒辣的嗓子火辣辣的,但夢悅還是強忍著辣喝了半瓶。
半瓶之後,腦子都暈了。
看向天花板的好看雙眸也是出現了重影。
而徐月光,則是拿出了酒精燈給鑷子消毒,準備將彈片一片片夾出來。
這樣很危險,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傷害,畢竟是非專業的。
但徐月光毫不在意。
對他來說他做手術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手術已經成功了。
臉上,手臂上,還有冒著血花的胸口,在夢悅昏昏沉沉之中,很快就清理了一大片。
邊清理,徐月光甚至還有心情看夢悅的表情。
“這白酒還挺好用的,半瓶人就沒知覺了嗎?酒量這麼小還做婊婊。”徐月光不屑。
做婊婊首先要鍛鍊的就是喝酒,否則還沒婊起來就被人灌醉帶到床上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因為腿上也有碎片,徐月光乾脆將對方扒了個乾淨……
……
次日,夢悅是被渴醒的。
睜開眼,就看見金白色的華麗吊燈,想要起來喝水,卻感覺全身都傳來刺痛的感覺,
手臂,臉上,腿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她回想著昨天的事情。
好像是,自己對徐月光開槍然後炸膛了?
炸膛!
“我沒死!”
她興奮的抬起右手,就看見右手上面纏滿了繃帶。
“好疼!”
稍微一動,就感覺陣陣疼痛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