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一道真氣解開了其中一人的繩子,在大臣們惶恐的眼神中帶著囚犯來到宮殿之外。
在大臣們震驚的眼神之中,那囚犯腳下的地面就像是變成了淤泥,也看不見囚犯是怎麼做的,竟是直接落入那如淤泥的地下。
地面一陣鼓動,不等大臣門震驚出聲。
宮殿內御史大夫腳下的裡面一陣扭動。
御史大夫就感覺自己腳底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了一樣,他嚇的連連後退。
就在他剛後退一步時,那囚犯猛然從他腳底地面鑽了出來。
那亂糟糟的頭髮和囚服,還有身上一股子惡臭,讓御史大夫臉色大變,差點沒吐出來。
臭的像是死了數天的動物屍體!
倒不是兩人真死了多久,而是天牢內本來就髒。
“這是兩人用來毒害丞相和太尉的毒藥,這裡是一隻老鼠,我將這藥餵給老鼠,
諸位大人看看就自然明白丞相大人和太尉大人是怎麼死的了。”
徐月光看見眾大臣的震驚也不解釋,而是繼續從懷中取出兩個小瓷瓶,解釋死亡原因。
兩瓶都是毒液。
徐月光將老鼠從士兵手中接過來,然後用一根銀針沾了點毒液紮了一下老鼠。
大臣們盯著徐月光,眼睛眨都不眨,似乎還沒從剛才囚犯神奇的遁地術中回過神來。
唧唧~
直到聽見那老鼠的叫聲,他們才回過神。
眾人眼睜睜的就看著,那老鼠從用力掙扎的狀態,慢慢像是失去了力氣,最後一動不動,被徐月光放在了地上。
放到地上後,徐月光又解開另一個瓷瓶。
將裡面的液體倒了一滴在老鼠身上。
滋滋~
那洶湧的火焰瞬間從老鼠的屍體上冒了出來。
一股焦臭味在大殿內瀰漫開來,讓一眾大臣感覺直犯惡心。
徐月光伸手一揮,清風吹過,將氣味帶出了宮殿,同時那本來正在燃燒的老鼠像是沙漠中粘結在一起的沙子被封吹過,化作顆粒隨風消逝……
看見那正在燃燒火焰的的老鼠在徐月光輕輕一揮手之下就消失無蹤,周圍的一眾大臣眼睛都瞪直了。
不是他們沒見過武林高手,但這種功夫,真是武林高手能夠做到的麼。
甚至,他們都忘了此時是在審問關於囚犯的事情了。
“好了,你們看夠了沒?御史大夫,這回答夠清楚麼?還是要繼續問問細節?”
女帝聲音將驚愕的眾人喚了回來。
御史大夫回過神來,忍不住大口呼吸,剛才的所見所聞,讓他嚇的甚至忘了呼吸。
他遠離剛才從他腳下冒出來的囚犯,“快將他押開,押開!”
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傲慢。
死囚被徐月光解開繩子的,隨時都可能暴起殺人。
如果現在殺了他,那可真是找不到說理的地方去了。
接下來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,幾位尚書問的問題都是心不在焉,兩個囚犯也一一回應,回答的沒有任何值得讓眾人懷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