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,秦老,如實告訴我父親我被抓了就好,他怎麼做是他的事。”李存勖道。
“少爺!行,這是上好的金瘡藥,少爺我先給你收拾一下傷口!”
秦老垮著臉遲疑,最終一咬牙,掏出了一瓶金瘡藥給李存勖上藥。
趁著上藥的功夫,李存勖小聲附耳對秦老說了一句什麼。
聲音太小,陳歌沒聽見,但他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。
“頭,你真要……”
趁著兩人上藥的功夫,陳歌有些擔憂的轉頭向身邊的徐月光。
“我意已決,河屍案的兇手今日抓到,回去記錄案宗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!
今天就算是天子犯罪,我也要關進大牢,押上,打道回府!”徐月光大手一揮,王制丈第一個動手。
來到李存勖身邊一巴掌拍在李存勖腦袋上,
“讓你殺我!還殺不殺!要不是咱們以德服人,現在就幹掉你。”
李存勖被一巴掌拍的有點蒙,轉頭不敢相信王制丈居然還敢對自己動手。
“少爺!”秦老看見李存勖居然被拍腦袋,咬牙切齒。
“沒事,將我告訴你的事情回去如實稟報父王就好!”
李存勖臉色更加陰沉,看向王制丈臉色更難看了,那眸子之中,滿是陰冷和殺意。
啪!
又是一巴掌,讓李存勖人都被拍傻了。
“你瞅啥?你以為你瞅我我就怕你了?”王制丈臉上寫滿了不服氣。
他算是想清楚了,對方爹是晉王又怎麼樣。
反正都得罪了,還怕個鳥。
人死鳥朝天,先打舒服了再說其他。
李存勖這次是真生氣了,目眥欲裂,盯著王制丈,結果不出意外,又捱了一巴掌。
秦老已經看不下去了,轉身朝著牆壁方向輕輕一點。
身輕如燕,飛向牆頭,朝著牆外飛去,幾個呼吸就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之中。
“行了,別打了,帶會衙門,聽候發落。”徐月光招了招手,讓王制丈壓李存勖回去。
李存勖倒也不反抗,任由幾人押著,甚至被王制丈拍了一巴掌也不生氣了,徹底平靜了下來。
只是偶爾看向王制丈的眼神,怎麼看怎麼都像是要吃人。
“你剛才說那些武器是你研究的小玩意?”
押送途中,李存冷漠的詢問徐月光。
“嗯?”
徐月光轉頭看向李存勖,“你還挺識貨,這些東西算是我弄出來的,你想幹嘛?”
“我可以和你做一筆生意。”李存勖沉吟片刻道,
“無關你的手下,只關你我。”
他似乎也意識到了徐月光不會出賣自己的手下。
不知道徐月光是愣頭青還是什麼,反正他確實是不敢威脅徐月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