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這樣,那棺材周圍的白骨,也是流陽子乾的!
村民,自然也是流陽子所殺!
那些村民骸骨也不是為了聚煞有什麼大陰謀什麼的。
這單純只是為了去運用無數條生命去破這金棺的護棺陣法!
如果是這樣,那水中的黑影,
徐月光想起一路追逐那黑影去水底,恐怕對方根本就是故意引自己去湖底的!
為的,就是幫他去以身犯險,解決這陣法!
他當時還真以為自己發現了什麼。
想到這,徐月光嘴角上揚,這個混蛋,別讓他再碰到,
不,不是別讓他碰到,一定要讓他碰到,他不嫩死對方他真對不起這一身武藝和徐家村幾百口人。
“徐公子?公子?”清虛在一旁試探叫了幾聲。
徐月光聽見後這才回過神來:“哦,道長,怎麼了?”
清虛面色古怪看向徐月光:“你說的那位朋友應該不是剛認識的朋友吧?”
徐月光呵呵一笑:“就是剛認識的,如果不出意外,那幕後黑手,恐怕就是他。
等我去了正陽觀再去找他,我一定給他一個交代。”
你怕不是給他一個交代,而讓他交代……
清虛也不是什麼小白,聽見徐月光的話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來龍去脈。
徐月光這是被利用了呀。
“不過小友去正陽觀幹嘛?”
這事和他也沒什麼關係,他也沒打算多去管什麼閒事,而是話鋒一轉,詢問起其他。
“聽說正陽觀乃是天下大觀,和金光寺齊名,不去看看始終是新有遺憾。”
徐月光微笑回道。
自然不可能告訴對方自己真實目的的。
此時一行人又入了官道,馬車速度雖然沒有馬匹快,但也比步行快上不少,道路兩旁的樹林快速在後退。
聽見徐月光是去單純看看,清虛點了點頭,
“如果只是去看看倒也沒什麼,金光寺麼,那確實是大門派。
不知道小友有沒有去過金光寺?”
清虛畫風一轉,忽然又問起了徐月光關於金光寺的事情,並且臉上還帶著奇怪的表情。
徐月光注意到對方表情不對勁有些好奇,
“我還沒去過金光寺,清虛道長去過嗎?”
聽聞徐月光沒去過,清虛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變化,不過非常細微,像是失落,但又不像。
“老道也未曾去過,徐公子沒去過,那可曾聽說過金光寺?”
徐月光疑惑瞥了眼清虛,對方一個老道,為什麼對金光寺這麼感興趣。
感興趣了自己去看不就好了麼……
在這逮著他問是何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