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戰八方,醉臥沙場,這才是男兒本色呀!
次日,徐月光召集了一千人馬,帶著江玉焰出發前往晉州。
“安妮,你就跟著王制丈,他一個人我始終不放心,不過不到關鍵時刻你不用出手,這貨缺點教訓。”
徐月光瞥了眼遠處在準備馬匹的憨憨王制丈,小聲給安妮說道。
巳時出發,騎著駿馬,徐月光帶著一千人浩浩蕩蕩離開京城。
這一別,就是征戰的開端。
雖然註定血流成河,但總歸比武林和晉王造反後再開戰死傷要少的多。
甚至徐月光已經做好了打算。
有他在,這一千來人的士兵,說不定一個都不會少。
徐月光帶著人馬浩浩蕩蕩出發後。
朝堂,江湖,都莫名感覺到了整個江湖慢慢開始出現了變化。
不少的軍隊開始遷移至各個郡縣。
很多人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華山之上,嶽布群查看著手上的信件,臉色難看。
“怎麼了?”
嶽布群身邊,寧水則看見嶽布群臉色不太好看疑惑道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嶽布群將手中的信件交給寧水則。
寧水則細細查看了一眼:“邊境軍隊突變,撤離一部分人向中原進發?”
“咦,目的地為渭水,這不就是我們附近郡麼?
這軍隊為什麼朝我們方向過來的?”
信件上寫的很清楚,寧水則一眼就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“不錯,這件事突然的很,朝廷突然就動了軍隊,而且還來我們這裡。
按照飛鴿傳書所說,軍隊不止一支,還有其他幾支,分別朝著魔教,還有其他宗門去了!”
“這,這朝廷是什麼意思?!”寧水則訝然。
“誰知道是什麼意思,這些日子我們都和朝廷相安無事,這次突然調集軍隊,我總覺得事情不簡單。”
“你是說,這些軍隊是朝著我們門派來的?”
“不錯!不管如何,我們小心為好。
如果朝廷真準備跟我們武林鬧翻臉,那也別怪我們不客氣!
我們華山,也不是好惹的!”
他看向自己的床頭,在枕頭裡面,有一本劍譜,其上,寫著辟邪二字。
本來他還在猶豫要不要修煉這本劍譜,雖然威力強大,但畢竟代價太大了!
但現在,就別怪他狠心了!
敢對付他嶽布群的,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!
他不好過,別人也別想好受。
……
長京內。
王制丈和安妮躺在躺椅上,一人一口水果,好不悠閒。
“安妮,你說我們去華山,那些人反抗怎麼辦呀?”
安妮本來可愛充滿稚氣的臉蛋忽然一冷,“反抗的,都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