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這兩位有點面生涯,以前貌似沒有看見過這二位兄弟。”
那胖老頭穿著富態,面容擁擠,臉上的胖肉都要擠到一堆了,鬚髮皆白,手上持著一串佛珠。
倒不是老的,看起來對方這個年紀不應該鬚髮皆白,倒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夜白頭,頭髮和實際年齡非常不匹配。
應該就是兒子死了受打擊了……徐月光猜道。
很快也就證明了徐月光的猜想。
就見王衝對著對方拱了拱手:“胡老爺,這是我昨日剛招的兩個手下。
您也知道,這件事死了這麼多人,就算是我都不得不小心。
這次也是來詳細問問胡少爺的事情的。”
“胡旬,吾兒呀!!!”
聽見胡少爺三個字,富態老頭一下就繃不住了,當著三人的面都哭了起來。
本來剛才還好好的,但一下淚花就洶湧而出。
徐月光看著對方一下就哭了出來和王制丈人都看傻了。
王制丈憨憨撓頭,小聲詢問,“大人,這都過了多久了,他怎麼還反應這麼大?”
“噓,都給我小聲一點。”
王衝瞪了眼兩人,沒有回答,而是看向胡老爺,一板一眼拱手道:
“胡老爺,節哀,我知道您老來得子,就這麼一個獨子。
所以這次我來,就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幫你找出兇手來,讓胡少爺在天之靈也能安息。”
“吾兒,吾兒呀……”
胡老爺哭的更慘了,旁邊的管家連忙安慰,攙扶胡老爺進去,同時也招呼幾人一起。
徐月光和王制丈明白為什麼胡老爺一夜白頭了。
胡老爺就這麼一個兒子,然後就還剩下個女兒,不過古代家業都是兒子繼承,所以唯一的兒子死了,胡老爺是傷心欲絕,一夜白頭。
他這個年齡,已經過了生育的年齡了,就算想要再生一個都不一定做得到。
一盞茶的功夫後。
胡老爺平息了下來。
和幾人開始聊胡旬的事情。
“他什麼都好,就是和一幫子三教九流三教混在一起,搞些有的沒的。”
“畢竟都是豪紳之子,在一起玩很正常,就是胡老爺能給我說說胡旬平常都認識有哪些人麼?
或者說有沒有認識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朋友?”王衝詢問道。
“你們上次來這些就已經問了,我後面也想了想,是真沒認識什麼奇怪的人,就認識那麼些人呀。
都是當地的豪紳子弟,他們平常都一起玩的,也沒看見跟其他人走一起過呀。”
“等等。”
就在這時,徐月光忽然站了出來打斷了王衝。
“胡老爺,我能問問平日裡一起玩的都有哪些豪紳子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