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給人住的地方嗎?你們太過分了也!”綰綰怒斥。
“你們欺人太甚。”師妃媗臉色也難看的很。
讓她們兩個嬌滴滴的女子住這裡,簡直就是讓鮮花插牛糞上,噁心。
兩人罕見的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之上。
徐月光瞥見那牢房之後也皺了皺眉。
這大牢確實環境太差了,不過這和他就沒什麼關係了。
“這裡就是你們今晚居住的地方,我可以讓你們自己選一間牢房,明日正午自然會放你們出去。”
徐月光往鼻子裡插了兩個紙團。
看見徐月光居然插紙團,兩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都堵鼻子了,還讓我們住!這是人住的地方嗎?!”綰綰氣到。
“怎麼不是人了?你看那邊不是人嗎?別人能住,你們為什麼不能住?”徐月光淡定的努了努嘴。
兩女看過去,這牢房裡面確實有人,不多,就那麼幾個。
這都是這幾天關進來的。
本來綰綰還沒什麼。
但是在看見一人之後,綰綰和師妃媗眼睛忽然一瞪。
“等等,你不是!”
一座牢房之中,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坐在牢房前,靜靜的看著兩女。
男人唇紅齒白,模樣俊朗。
最主要的是,兩人都認識這人。
“李存勖!”師妃媗震驚看著面前的男人,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裡看見對方。
師妃媗身為普渡靜齋聖女,自然是認識晉王之子的。
李存勖身為晉王的兒子,在不少地方都拋頭露面,朝廷沒有幾個人不認識李存勖。
“咦,我不是通知了全縣我抓了李存勖了嗎?你們不知道?”
師妃媗認識李存勖很正常,但他通知有小半天了,兩個女人居然不知道。
“通知了全縣?”
綰綰驚恐看向徐月光,這人瘋了,抓了李存勖就算了,還通知了全縣?!
“我來了就看見魔教妖女,一直在和魔教妖女戰鬥。”
師妃媗解釋了一句,隨後緊盯著徐月光:
“你抓了李存勖,你知道他代表什麼嗎?”
“你不是正道聖女麼。
這人在鵝縣殺了不少無辜之人,河屍案兇手就是他,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置?”徐月光道。
殺了不少人……師妃媗沉默了。
旁邊綰綰罕見了沒有插科打諢,李存勖的事,她也不敢亂說。
“怎麼?想不到?”
“沒想到你將這兩位也請來了。”
這時,那披頭散髮的男人開口輕笑,顯然是認識師妃媗和綰綰的,
“呵,一群賤民,死了就死了,有的人生來輕如鴻毛,有的人生來就註定建功立業,重如泰山。
我說的交易一直作數,你願意了隨時可以來找我。
等晉王來此,可就沒有我這麼好說話了。”李存勖坐在牢門前,忽然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