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我怕你吃完麵,就吃不下了。今晚廚房做了很豐盛的菜,都是為了給你慶祝生日。”
司蓮想讓男人不要辜負了廚師先生的心意。
傅時渡卻道:“那些菜餚隨時都能吃到,我們蓮蓮做的長壽麵卻是第一次,自然要吃完的。”
好像——
他做的不是一碗麵。
而是……什麼珍寶。
少年耳廓微熱,隱隱透出緋意,抿著鮮豔的唇瓣,聲線微軟的道:“傅時渡,你不用這樣,以後每年生日我都可以給你做的。”
聞言,男人輕笑了聲。
以後每年。
他喜歡這個詞。
像是……能夠天長地久。
不過,眼前的這碗麵,也是他家夫人的心意。
對他來說,彌足珍貴。
自不能浪費。
最後,一碗長壽麵被兩人分而食之。
本來司蓮是想拒絕的。
傅時渡不信神佛,可是他信。
心裡總是有些忌諱。
恐分薄了傅時渡的性命。
但是,男人卻墨眸半垂,有些漫不經心的輕笑道:“如果壽命分給你,那就沒有關係,跟我們蓮蓮同死也沒什麼不好。”
…
頗為甜膩的吃完晚餐,玻璃房外的雪夜濃烈,司蓮提議出去走走。
傅時渡當然沒意見,給司蓮披上一件黑色大衣,把身材纖秀的少年完完全全地裹到了大衣裡面。
在男人微微低著眉眼,指尖如玉動作溫柔地給自己繫著大衣釦子時,司蓮略微踮起腳,雙手抬起,把藏在身後的圍巾,戴在了男人脖子上。
“這個……也是禮物!要是不喜歡,也可以不戴,反正是送你了!”送完,少年扔下簡短的一句話,像是如蒙大赦一般,就率先走出了玻璃花房。
那樣子,好像連背影都透著一種羞囧。
沒辦法,誰叫司蓮覺得他織的這個圍巾,實在有點拿不出手。
傅時渡看著司蓮近乎“落荒而逃”的背影,再低眸看了眼脖子上掛著的醜萌醜萌的圍巾,男人不禁失笑,俊美瑰麗的容顏幾乎要將整座玻璃花房裡的繁花都給比下去。
他的夫人啊……
有時候還真是彆扭得可愛。
想到這,傅時渡也邁開漫不經心的步伐,走了出去。
焰火在傅時渡走入雪夜的那一瞬間,從地面齊齊燃放,噴出火樹銀花般的絢爛,將四周映照得亮如白日。
也讓傅時渡清晰捕捉到少年的身影。
司蓮半彎著腰,蹲在最後一桶煙花面前,手裡拿著打火機,正在點燃引線,黑色大衣的衣襬略微落在雪地裡。
傅時渡一步步朝他走過去。
走到司蓮面前時,焰火此刻絢麗的燃起。
司蓮連忙起身往旁邊躲開,剛好躲入男人懷裡。
投懷送抱也不過如此碰巧。
一切也都那麼恰合時宜。
傅時渡微微掐住懷中少年精緻的下頜骨,迫使他抬起頭來,咬住那兩片鮮嫩柔軟的唇,灼熱的寸寸侵入。
他們在雪夜焰火中纏綿地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