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感激地看了司蓮一眼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司蓮沒有客氣,將錦鯉手鍊收了起來。
兩人彼此都心照不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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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蓮說是不會將那群年輕鮮嫩的男孩子找上自己,想被潛規則的事告訴傅時渡,但晚上的時候還是被傅時渡給知道了。
“……寶貝覺得他們長得怎麼樣?是不是又年輕又好看?”傅時渡戴著佛珠的那隻手,大掌緩緩摩挲著少年腿側雪白細膩的肌膚,像是不緊不慢的閒聊,光從語氣根本聽不出來在吃醋。
司蓮顯然是沒有掌握標準答案的精髓的,躺在男人身下竟然還能分出一縷心神來,努力回想白天在皇娛世紀見到的那群男孩子的長相,“唔,年輕是年輕,至於長得嘛……”
“比我好看?”男人從司蓮身上抬起眼,皮囊瑰美,膚色雪白,墨眸瀲灩,哪怕是過去了8年,時間也無損他的容顏絲毫,反而像是美酒般,歲月越久,越是濃烈美麗。
此刻他的眼神像是蠱惑、引誘著誰。
司蓮呼吸微微停頓,要是這個時候都還意識不到傅時渡在吃醋,那他就是十足的笨蛋了!
主動蹭上去,吻在男人唇上,語氣俏生生像朵暗夜裡的石榴花,哄他,“那當然是沒有了,誰能比得上我老公呀。”
傅時渡幽幽地笑,“寶貝,我吃醋了,所以這次你說好聽的話也沒有用了……”
見撒嬌賣萌失敗,司蓮微微鼓起臉頰,眨著漂亮的眼睛問道,“那你想怎麼辦嘛。”
傅時渡慢條斯理地解下腕間佛珠。
司蓮歪頭。
這是要幹嘛?
過了一會兒,司蓮淚盈盈地咬著男人肩膀,唇齒含糊不清地罵:“傅時渡你個混蛋,拿出去……”
長長的一夜過去。
翌日,司蓮醒來。
男人已經穿戴好,像吸飽了精氣般容色逼人。
見到傅時渡將佛珠重新戴回手上,司蓮羞得將枕頭扔到他身上,“傅時渡,你竟然還戴……”
傅時渡抓住枕頭,反手放回到床上,低笑著俯身下來吻他,“它跟你一樣,都是吾心頭之珠,割捨不得。”
唇齒交融間,司蓮被捲走所有的思緒,卻又聽見男人似感嘆道,“哦,不對,它怎麼能跟你比?”
“……遠不及你。”
末了。
傅時渡迷戀般地吻了吻司蓮發紅的眼尾,舔掉那顆細碎晶瑩淚珠,喉骨間發出繾綣喑啞的輕笑,“我們蓮蓮哭起來,還是這麼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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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位面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