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聿也這麼認為。
一個卑微怯弱了十幾年的人,再怎麼一夜性情大變,也不可能翻得出天去。
事實證明,司蓮還真能。
他一手拎著司聿,一手拎著司麟,從小樓往地下室走去,司聿和司麟在地面拖行著,嘴裡偶爾發出一兩聲痛苦的呻吟。
來到地下室,司蓮把毫無還手之力的兄弟倆扔了進去。
曾經他們對原主做過的事情,如今也該叫他們自己嚐嚐捱了一頓打後,被關禁閉,跟地下室裡的老鼠蟑螂做伴是什麼滋味兒。
鐵門關上。
裡面似乎傳來司聿,還是司麟的聲音,有點驚慌,“司蓮,你放我們出去,開門,快開門……”
司蓮半垂鳳眸,柔軟嫣紅的唇瓣微張,輕聲吐字道:“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呢,你們就怕了?從前的司蓮可是被關了將近二十年呢。”
“小主人。”小紅回來了,重新變回黃金蛇鐲纏在司蓮手腕上,“那個人類少女司夢夢有些不同尋常。”
蛇蛇將自己的所見所聞描述了一遍給司蓮聽。
司蓮烏泱泱的睫羽微垂,在雪白精緻的臉孔落下一片陰影,他撫了撫腕間的鐲子,“你說司夢夢體內有神物的氣息?難道是當年遺落下界,至今不知所蹤的神器?”
小紅道:“十分有可能哦。畢竟司家上下對她的偏寵都不正常了,甚至是病態的程度。”
“我還從傭人們口中聽到,司夢夢從小運氣就極好,她幾歲時,司家老爺子問她應該投資哪個項目,司夢夢才那麼小,完全不懂商業,但是隨手一指的投資,卻能賺得盆滿缽滿。”
“司夢夢去賭石能隨隨便便就開出極品帝王綠,她開出來的帝王綠至今還擺在司家最大的珠寶行做鎮店之寶。”
“走在街上隨手幫助的心臟病發的老人,或者是迷路的小孩,不是位高權重的政客,就是富商的孫子,替司家結下不少善緣,不然沒落的司家不可能爬起來得這麼快。”
“至於那些中彩票,走到路上都能撿到鑽石或黃金這些,反倒算小事,不值得一提了……”
說到這,小紅問,“小主人,你說這些聽起來是不是很熟悉?”
司蓮瀲灩的瞳眸變得幽暗,唇色瑰麗又吐字纏綿,“錦鯉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