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來也是哦。”
…
司夢夢美眸裡藏著不同於那些女生的情緒,那絲絲縷縷的嫉恨、不甘幾乎要控制不住的從眸心溢出來。
不該是這樣的。
司夢夢想。
一個是她的龍鳳胎哥哥,在她們最不受寵,最不受待見的人。
一個是她們司家的管家,曾經只能恭恭敬敬地喊她“夢夢小姐”,為她彎腰拿鞋,雙手接包的人。
他們為什麼就突然間變得如此耀眼,如此遙遠,成了她高不可攀、遙不可的存在了呢?
司夢夢覺得胸口沉悶,小手揪住衣襟喘不上氣來。
換作從前,她要是露出一丁點的不舒服,哥哥們恐怕早就心肝寶貝一樣緊張了。
可是,她眼下是跟那個總是無理取鬧、胡攪蠻纏、仗著自己懷了孕就對她頤指氣使的嫂子起了衝突,才賭氣跑出家門的。
親人們一個都不在身邊。
就算在,司夢夢也知道有什麼東西,是跟以往截然不同了。
大哥被大嫂管束著,就算想對她好,也只能是偷偷的,再也不是以前那種獨一無二的偏寵。
甚至見到她哭著從家裡跑出來,懷孕的嫂子不過是裝出動了胎氣的模樣,捂著肚子喊了聲疼,大哥就停下腳步,露出猶豫的神色,再沒有追出來。
司夢夢身上沒錢,連手機也沒帶,一個人漫無目的遊蕩到星光廣場。
這裡,在不久之前,放映的還是她二哥代言。
那時,最疼愛她的二哥司南風還是頂流。
如今卻成了鋃鐺入獄的階下囚。
至於三哥和四哥……
他們一個喜歡賭博,一個喜歡賽車。
四哥司麟在一次賽車中,從山崖側翻,險些車毀人亡,就算人最終被救回來,勉強保住了性命,也付出截掉一條手臂的代價,從此一蹶不振,整個陰沉沉的,連看她的眼神都叫司夢夢覺得瘮人,不敢再與之親近。
三哥司聿有賭博的愛好,曾經逢賭必贏,如今卻次次都是輸。
逢賭必輸,越輸越賭。
很快,三哥就在外面欠下一大筆賭債,利息也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多。
賭場的人找上門來。
司家本就不復輝煌,一時間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來。
最後還是媽媽含淚賣掉了大部分珠寶首飾包包,才替三哥堵上這個窟窿。
可是,司夢夢有一種直覺——
賭紅了眼的人,是不會就此收手的。
就像二哥三哥四哥的遭遇,司夢夢直覺跟自己有關。
她從小就像是錦鯉附體一般,總能夠給身邊的人帶來好運。
所以,二哥曾經多次參加聚眾praty,也不是第一次玩弄幼女,都幸運的沒有被狗仔拍到。
所以,三哥曾經逢賭必贏,有不少賭徒敗在他手下,將老婆和女兒抵押給賭場,家破人亡。
所以,四哥曾經未成年深夜出去飆車撞死一個人,都僥倖逃脫,躲過了法律的制裁。
現在上天收回了她的好運,於是他們都一個個受到了命運的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