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語調也是含著絲絲縷縷的羞意,“祁慕,你正經一點。”
那微微帶著顏色、不正經的話,本來只是祁慕想出來的藉口,眼下看見他的寶貝老婆這般模樣,還有聽著這般溫柔含羞的語調,祁慕喉嚨裡生出濃烈的渴意。
如果不是擔心……
祁慕是真的會將林靜言摟進懷裡,含住那截柔軟嫣紅的舌尖,親到他喘不過氣來,雙腿發軟只能靠在自己身上,然後再將人抱到臥室的大床上,好好地纏綿一番,讓他用隱隱帶著哭腔的嬌軟語調喊自己老公……
管他什麼腰腹有不有傷。
崩裂了又怎樣。
只是,這些也就……只能想想。
現在的他,不能像從那般肆意妄為。
沒有資格。
祁慕壓下喉間的灼意和癢意。
心裡越發恨不得將司南風那個崽種大卸八塊!
媽的,真是用心險惡!
如果他這倒黴體質真的感染上了……
想到後半輩子就得當個寡王,再也睡不到他的寶貝老婆,祁慕覺得真的……
那人生還有什麼意思?
真不如死了算了。
眼下卻還得強顏歡笑,面上裝出一副若無其事又神色不羈的模樣,才能叫寶貝老婆不擔心,“哥哥,我很正經,說認真的。”
祁慕嘴角勾起漂亮又不羈的弧度,“所以,哥哥心疼心疼我,就不要考驗我的定力了。你知道的,我在你身上一向是沒那個玩意兒的,嗯?”
作為當代人氣斷層的頂流,祁慕顏色生得的確實是極好,特別是眼下這般低低諄諄地湊近跟林靜言說話的時候,很有種蠱惑勾人的感覺。
林靜言微微別過臉,耳尖鮮紅地道,“那我去給你鋪床……”
背影倒是有點落荒而逃。
祁慕雙手插兜,在林靜言背後輕輕笑了聲。
只是,那笑很快便收斂起來,化為眸色沉沉。
而林靜言——
在轉過身,走進客房後,他臉上羞澀的表情也逐漸褪去。
祁慕在騙他。
他知道。
但,如果那是他希望的話,他也就這麼心甘情願被他騙著吧。
林靜言背後靠牆,閉了閉眼。
…
他們兩人都不願提及那個最糟糕的可能,都在極力掩飾自己最真實的情緒,將沉重藏入心底,以自己的方式在……愛著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