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沒辦法的事。
只好忍忍了。
司蓮自己都不介意,陸星寒卻不容他那般敷衍自己的身體,從後面抱著他,咬上那片晶瑩緋紅的耳朵,“哥哥穿我的吧,好不好?”
司蓮下意識的回了一句,“那不也一樣嗎……”
說到一半,像是突然反應過來,司蓮的聲音頓時消失了。
陸星寒嗓音帶笑,“唔,我的應該要比哥哥大一個尺寸。”
也不知道是在說內褲。
還是在說……別的。
司蓮唇色是紅的,齒是雪白的,羞惱咬牙的樣子也彷彿充滿了活色生香的味道,“你炫耀什麼炫耀?”
陸星寒眨了下眼,“哥哥,你真的是冤枉我了,我哪有炫耀。”
然後,容貌瑰麗的少年停頓了下,眼尾微微上挑更顯絕色,拉長了懶洋洋的語調,“我覺得哥哥應該高興,而不是生氣。因為……”
“我遲早是你的。”
“包括身體。”
陸星寒一副我資本卓絕,將來還不是屬於你的表情。
可能男人骨子裡就是這樣吧,某些地方天賦異稟,無師自通。
原本不小心在浴室裡撞見司蓮撫慰自己,都會臉紅的落荒而逃的純情少年,現在竟然這麼的……
“不要臉。”司蓮白皙美麗的臉上驀然滲出一抹豔色,就像是紅蓮灼灼,連脖頸都染上粉色,“誰說要你了?”
說著,司蓮別過腦袋去,露出一截晶瑩嫩白,透著羞澀薄粉的頸。
陸星寒低頭,微燙的唇瓣在那上面纏綿的吻了吻,親著那瑩白皮膚裡透出來的纖細血管,道:“哥哥呀。”
“小狗不能沒有哥哥,會死的。”
特別是——
在窺得、佔有、享受了這般極致的歡愉,賞過他因自己露出滿臉明豔潮紅的表情後。
陸星寒就心知,自己絕對不會放手。
…
最後,司蓮最裡面換上屬於陸星寒的,大一個碼的內褲。
想著那是少年曾經貼身穿過的東西,現在親密無間地接觸著他的身體、皮膚,司蓮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好似從尾椎骨攀爬上一絲酥麻,令他腰肢都有些軟,小腹也不禁越發緊繃了起來。
好在下面那條長褲是寬鬆的款式,司蓮的腰肢又極為細盈柔韌,稍微遮掩倒是不怎麼看得出來。
因為今天這套衣褲是陸星寒替司蓮搭配的,司蓮自己的單品裡沒有很適合的飾品能配得上,陸星寒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找出一條項鍊——
是品牌方送給他的限量款。
總共有兩條。
“這條我還沒戴過。”陸星寒從身後將項鍊給司蓮戴上,“就送給哥哥了。”
司蓮沒意見。
圖案特別的銀色項鍊垂落在黑色上衣外面,確實很有種點睛之筆的感覺。
從六點起床到現在將近胡鬧了大半個小時,曲燃都在微信群裡問他們收拾好了沒有。
雖然沒有真的做什麼,但司蓮腰軟腿軟的,陸星寒就摁著他的肩膀,讓他乖乖坐在床上,“哥哥你不需要動,我來收拾,十分鐘很快就好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