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褲上那團溼跡明顯,卻沒有立刻擦去,而是將手掌遞到司蓮面前,一副想要扶他起來的模樣,“你叫司蓮是嗎?真是個好聽的名字。”
“謝謝。”司蓮道了句,但是不用。
避開了遞至眼前的手,司蓮自己起了身,坐回到原處。
同時,也用餘光將周圍的一切觀察了個遍。
這貌似是個私人酒會。
私密性很好又華貴的包廂,光線昏昧,聲色靡靡,在座除了有權有勢的資本大佬,就是作陪的年輕女孩或漂亮男孩。
司蓮還曾經鬧著跟傅時渡一起赴過這樣的局。
上一世,他是資本大佬的角色。
這一次,似乎成了……作陪的。
司蓮輕輕嘆了口氣。
這巨大的落差啊落差。
眼見司蓮無視了自己的示好,秦修眼裡的笑意轉瞬間就淡了下去。
光線太暗,司蓮沒瞧見,找了個藉口就想先離開,總覺得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,“我衣服弄溼了,想去洗手間整理一下……”
秦修嘴角噙著笑,這次卻沒說話。
像是沒聽見。
又像是懲罰。
懲罰司蓮的不乖,竟敢拒絕他。
一旁,正在被唇紅齒白的漂亮男孩喂酒的中年男人,挺著微微凸起的啤酒肚,自以為帥氣實則油膩地笑道:“周經紀,你們公司的這個小明星很不懂事啊,我們秦總的褲子也溼著呢,他倒是想開溜。”
周享立刻賠笑。
轉頭,對司蓮又是另外一副嘴臉,疾言厲色地呵斥與催促道,“司蓮,你怎麼這麼不懂事,還不快向秦總賠罪!”
這時,那中年男人摟著年輕鮮嫩的男孩肩膀,提議道:“這樣吧,要不然就由他親手替秦總把褲子擦乾淨,要不就自罰三杯,怎麼樣?”
司蓮:“……”
怎麼哪兒都有你?
油膩下頭男!
那個秦總褲子被打溼的是那個地方,要司蓮親手去替他擦……
這已經是帶著下流的玩笑。
甚至不是玩笑。
而是這個紙醉金迷圈子裡的一種曖昧暗示。
秦修沒出聲,倒似是默許了中年男人的話。
司蓮坐著沒動。
“看來我們這位大明星,是選擇了自罰三杯啊……”中年男人舞得極歡,笑容油膩且曖昧地拍了拍嬌滴滴靠在身邊的男孩的屁股,“去,給大明星把酒倒上。”
模樣生得唇紅齒白的男孩起了身,將3只空酒杯一字排開,動作極為漂亮的一一倒上酒,然後朝司蓮做了個請的姿勢,“請。”
司蓮不清楚目前的身份,只從隻言片語的話語中得知原主似乎是個明星。
但是想來地位也並不高,不然怎麼會被經紀人叫來參加這樣拉皮條的酒局?
而且那個中年男人嘴上說著大明星,眼裡卻沒有半分尊重。
而是一種……
輕視,曖昧,淫.邪。
彷彿只是在忌憚著那位秦總。
不然,他也想上手試試大明星是什麼滋味兒。
各種思緒在腦子裡轉過,司蓮沉吟思考的時間看似挺長,實則只有短短三秒鐘不到。
很快,就做出了決定。
哪怕明知道酒杯裡可能被動了手腳,司蓮也一口氣全部幹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