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走了,但傅時渡眉眼還冷冽著,司蓮不管他,拿起禮物中的那張黑卡。
卡面印著經典的徽章,薄薄的卡身被司蓮捏在指尖,那一抹黑將少年漂亮的手指映襯得愈發晶瑩透白。
“這些都給我的對吧?”
“嗯。”傅時渡像是在思索著什麼,眸光浮沉,薄唇緊抿出一點凜冽的弧度,對司蓮的問題隨意地應了聲。
“傅時渡,你知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錢?”司蓮心想,也不知道夠不夠將原主的手稿拍成電影。
傅時渡一時沒開口,也不知在想什麼。
司蓮就回身,學著傅時渡的樣子,伸出纖白的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臉。
再次開口,聲音軟又清澈,“喂,傅時渡。”
“別鬧。”傅時渡抓住司蓮亂碰的手,覆在掌心,才漫不經心地答道,“不低於五千萬。”
司蓮對錢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,“那應該很多了?”
“也不是很多。”傅時渡冷冽且危險地笑,“只是……如果卡里連這個數字都沒有,這個禮,司家還不如不送。”
司蓮似懂非懂地眨了下眼,過分嫣紅的唇瓣慢吞吞地道了一個字,“哦。”
頭偏了偏,又問,“你剛才怎麼突然間就不高興了?”
被人送這麼多錢,為什麼還不高興?
少年眸光瀲灩,唇紅齒白,面色透出一絲真實的困惑。
想起老管家的那些話,傅時渡狹長而瑰麗的瞳眸就覆上一層薄薄的冰霜,氣息又冷又暗,“已經送給我的人,司家竟然還想要回去——”
漂亮的骨節強硬地抬起少年的下巴,指腹撫觸著那裡晶瑩柔嫩的皮膚,一字一句都暗藏著令人驚心的侵略性。
“我難道該高興,嗯?”
司蓮仔細地想了想,他覺得老管家說的,好像跟傅時渡理解的,似乎……不是一個意思吧。
不過,他對司家並無好感,自然也犯不著為之辯駁。
指尖勾著一輛瑪莎拉蒂的車鑰匙,司蓮晃了晃它,唇瓣微張,聲線輕軟地道,“就算有這些東西作為補償,我也不喜歡那個地方。腿長在我身上,我不願意回去,司家也不能逼迫我。”
傅時渡眸光暗下:“你提醒我了,寶貝……”
“嗯?”司蓮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