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出道後一直很忙。
現在時間突然慢下來,終於可以去做從前一直想做的事情,仔細想想也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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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腳步聲遠去。
房間裡,司蓮眸中水色瀲灩,覆著一層薄薄的霧氣,眼尾勾著絲縷的明豔,攝人心魄般灼灼,整個人卻又慵懶得彷彿沒有骨頭。
他慢慢調整了下呼吸,懶懶地踢了下陸星寒的褲腳,“……把衣服給我穿上。”
剛剛都快被他給扒光了。
“可是,哥哥這裡……”陸星寒沿著司蓮的腰線往下而去,來到他黑色長褲邊緣,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那塊細白的肌膚,陸星寒將司蓮整個人抱在懷裡,輕聲而蠱惑地說,“我幫你?”
“不、不行……”司蓮可不想白日宣淫,將整天的時間都浪費在這上面,他也想去滑雪呢,於是連忙摁住陸星寒的手,不讓他放肆亂動,卻不想竟然令陸星寒的那隻手更……
司蓮頓時咬唇呻吟了聲,“嗯……”
真的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特別是少年那張容色瑰美的臉上,難得地浮現起戲謔的神情,“哥哥,這就是書上寫的,嘴上說著不要,身上卻很誠實對吧?”
略帶薄繭的長指,骨節似羊脂白玉般無暇修長,帶著點兒性冷淡又誘惑的矛盾感,慢條斯理地從那一抹黑色褲腰邊緣探入。
裡面暗藏的內褲被剝落一半下來,灼熱被冰冷觸碰上,惹得司蓮咬唇身體輕顫,忍不住別過臉去,語調嗔怪的抱怨道:“你看的這是什麼破書……”
陸星寒低頭吻在他細白的頸上,“忘記名字了。”
司蓮手指扣著少年的肩背,情難自禁地輕軟喘息,語氣裡卻帶著點兒嘲笑的意味,“那你年紀輕輕的記性不行啊,嗯……”
少年鼻尖抵上那片胸膛雪白的肌理,只覺得幽魅的香氣若有似無的惑人,瑰麗的唇張開細細地吮吻,喉間含糊地笑了聲,沒有說話。
——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,哪裡還記得其他呢?
…
司蓮一邊水光氾濫的抓著坐在身下的床單,一邊喘息著告訴陸星寒,他還想去滑雪,去玩,不想整個溫泉山莊的行程都因為下不來床而在房間裡度過。
陸星寒自然遵命,沒有做得很過火,只幫司蓮結束後,就抱著司蓮給他整理乾淨,重新換了套衣褲,包括最裡面的。
自己則是去的浴室。
司蓮渾身癱軟地在床邊坐了會兒,聽見浴室裡水聲響起,才摸了摸自己餘熱未褪的臉蛋,起身打開落地玻璃門通風,將房間裡似麝非麝的味道散出去。
等陸星寒裹著一身寒氣從浴室裡面出來,司蓮又忍不住蹙眉,嗔怪道:“這麼冷的天氣,還洗冷水澡,你真是不要命了?”
被主人兇的小狗裝可憐,“哥哥不讓我碰,又不幫我,我能怎麼辦?”
司蓮:“……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?”
陸星寒在司蓮身上撒嬌般的慵懶輕蹭了兩下,“沒有,哥哥怎麼會有錯,是我情難自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