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,做錯了事情,就被要懲罰,不然你是不會長記性的,好好受著吧。”司南風嗤笑了聲,彎下腰去,漫不經心地拍了拍原主的臉,然後一腳踢開了他。
毫不留情。
地下室的門,在原主面前被關上。
“二哥,我們把小五一個人關在這裡,不會出什麼事吧?”不知道是司律和司麟誰在說。
司南風嗤笑,“男孩子哪有這麼嬌氣。”
三兄弟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光線被黑暗吞噬。
眼前漆黑一片,什麼都看不見,聽覺卻被無限放大。
牆角里,有細細碎碎的聲音傳來,像是爪子在撓什麼東西,好像又有什麼爬上了他的腳背……
那一夜,好漫長,真的好漫長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,女傭碰巧路過別墅小樓,聽見從地下室裡傳來的虛弱呼救,才將被遺忘了的原主解救出來。
司家四兄弟卻早就將原主被關在地下室的事情拋之腦後,高高興興地陪著司夢夢出門郊遊去了。
司南風領頭,帶著司律和司麟兩個兄弟做了這樣的事情,就算受到了大人的質問又怎麼樣呢?
最後,還不是因為司夢夢在發怒的司老爺子膝前撒嬌幾句,就輕飄飄的以兄弟間打打鬧鬧很正常的說辭,就這麼……過去了。
沒人為原主發聲。
哪怕年紀小小的他,因為那一晚的經歷,患上了幽閉恐懼和心理疾病。
一開始還說要為他主持公道的司老爺子,已經慈祥和藹地問起司夢夢,今天出門玩了什麼,開不開心,累不累……
原主越發沉默了下去。
司夢夢想學跳舞,要原主陪著一起,他不能反抗。
司夢夢體弱暈倒,需要原主做她的移動血庫,他不能反抗。
司夢夢覺得原本的衣帽間小了,放不下她漂亮的衣裙,哥哥們送她的昂貴珠寶,首飾包包,司天御勒令原主將住了多年的房間讓出來,搬到一樓的傭人房去住,他也不能反抗。
因為反抗的下場,就是被哥哥們毒打,關小黑屋。
他是真的害怕。
可是……
好不公平啊。
明明他也是他們的兄弟,也是司夫人親生的啊,為什麼總是被兄弟欺凌,被父母漠視呢?
難道就因為他不是女孩子嗎?
所以——
原主留起了長髮。
他陰鬱,寡言,暗沉,妄圖得到親人的愛,卻被司家人罵作是變態。
“哪有男生留長頭髮的,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!”
“司蓮,你照照鏡子,看看你自己,像什麼樣子!”
“真是丟了我們司家的臉!”
“你為什麼就不能像你妹妹或者哥哥們一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