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離不開的人,從來不是你,而是我。”
“你那樣溫柔美好,我卻自私卑劣,哪怕被感染上那個病,我也不想就此放手,從你的世界裡消失。”
“哪怕只能遠遠地看著你,守著你,我也要你在我能看見的地方。”
林靜言睫毛顫了顫,“可是,你為什麼這些天還是躲著我?”
“檢測結果還沒出來,你整天在我面前晃盪,就跟沒穿衣服的小兔子一樣,我這不是怕自己忍不住做了畜牲,化身為狼把你給吃了嘛。”祁慕語氣鬱悶地道。
林靜言臉色微紅,“……祁慕,我有好好穿衣服的。”
他在家裡明明就是正常穿搭。
除了今天,有心引誘。
“所以,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扒掉。”祁慕抱著他,頂了頂,“真的,憋得快瘋掉了。”
炙熱滾燙的語調又突然焉答答下來,“這些天,本來是想熟悉一下以後悲慘又漫長的禁慾生涯,萬一真被感染上,也好提前適應,結果……”
林靜言臉色鮮紅,“結果什麼?”
“當寡王真不是人乾的。”祁慕咬牙道。忍不住想爆粗口的程度。但是想起才跟寶貝老婆保證過不說髒話,便生生忍下了。
轉頭又朝林靜言抱著撒嬌痴纏起來,“老婆,我好想親親你,含住你軟軟的小舌頭……”
嘴裡說的沒一句正經。
林靜言纖長清美的睫羽垂下,臉蛋又燙又紅,溫柔又害羞地打斷他的話,“祁慕,你說話……不要那麼澀情。”
祁慕嘖了聲,“都是成年人了,說話澀情點怎麼了?”
更澀情的事,他都做過呢。
理直氣壯地想著。
面上卻裝出委委屈屈的樣子,“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對你做,哥哥還不能允許我說說麼。”
年下賣慘的手段很管用。
特別是祁慕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,眉眼桀驁漂亮的頂流,委屈又落寞的垂下眼眸,著實是惹人心疼。
林靜言霎時心軟了下來。
視線往下掃了掃,他淡粉色的唇微微抿起,有些話說起來總是令人覺得有些臉紅的,“祁慕,你要是想的話,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祁慕攏著林靜言圈坐在懷,任慾望似野草在荒原間肆意瘋長,低聲又剋制在他家哥哥耳邊,吐出露骨又纏綿的字眼,“等結果出來,我沒事的話,哥哥你最好做好三天下不來床的準備。”
林靜言仰頭,精緻的喉結弧度淺淺,溫柔白皙的臉龐鮮紅欲滴,比美人蕉還瀲灩勾人幾分。
美人看著自己。
眼睫像是蝴蝶扇動翅膀一般輕顫了好幾下。
最後,很乖軟地應了一聲,“……嗯。”
他媽的怎麼能這麼乖!
祁慕喉骨重重地動了動,“我改主意了,七天。”
林靜言透著豔色的白皙臉頰略微鼓起,溫柔的嗓音帶著絲縷的嗔意,“祁慕,你不要太過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