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喜歡。”
聽見男人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,司蓮心裡鬆了口氣,心想伊瑟爾總算沒有給他出昏招,聽他的倒是真的聽對了。
不過,少年又忍不住咬住顏色鮮嫩的唇角,小小聲地道:“那你的審美還挺變態的哦。”
反正……
他是肯定不會再穿第二次的。
也就今晚。
司蓮這般信誓旦旦地想著。
殊不知,這麼羞恥的衣服,不止是隻有兔子裝,還有學生裝,水手服……
在不久的將來,他都會被男人哄著一一穿上。
…
少年的吐槽,讓傅時渡不禁輕輕一笑。
他還什麼都沒做呢,這就變態了?
揉著兔子尾巴的手抬起,摸了摸司蓮頭上戴著的漂亮絨白的兔耳朵,“這也是我今晚的禮物?”
司蓮小小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傅時渡眸光深濃,嗓音蘊了絲暗示的味道:“寶貝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……知道的,伊瑟爾跟我說過的。”司蓮被傅時渡抱在腿上,他紅著臉,有些鮮豔欲滴,柔軟漆黑的長睫垂下,在瓷白的小臉映出一抹陰影,“……今晚我是你的最後一份禮物。”
似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,少年那過分明豔的小臉似逃避,又似投懷送抱地做朋友埋入他的胸膛。
緊接著,那在夜色裡帶著微微的害羞與軟魅的聲音便響了起來,“……你拆吧。”
他在邀請。
傅時渡瞳眸一剎至暗,險些失控。
腦子裡在那一瞬間真的想過,讓司蓮轉過身去乖乖扶著書桌——在最風雅之地,行最香豔之事。
但,到底忍住了。
最好的禮物,自然要慢慢的拆。
他有這個耐心。
“不急。”傅時渡喉結微微往下壓,這個時候反倒享受起了這種拆禮物前兩人間的親暱,他並不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了,已經懂得只有將期待值拉滿,才能得到極致歡愉的道理。
何況,少年乖乖伏在自己胸膛上,哪怕什麼都不做,傅時渡也覺得是心滿意足的,“你說,伊瑟爾教你的,就是路易斯那個王妃?”
“嗯。”司蓮在男人胸膛前點點頭,雖然不太明白傅時渡為什麼不著急拆……自己這個禮物,但是心裡的緊張感確實頓時減少了不少。
“他還教了我們寶貝些什麼?”
這叫他怎麼說啊。司蓮為難地咬唇,“……這個問題能不回答嗎?”
雖然今晚說好了要聽傅時渡的。
可,實在很羞恥啊。
司蓮一個字都說不出口。
“可以。”傅時渡吻了吻少年一瞬間由晶瑩變得緋紅的耳尖,唇齒間吐出低語,“但是,等會兒要演示一遍給我看。”
司蓮,“……”
嗚嗚嗚。
他還不怎麼會。
竟然沒拒絕。
傅時渡眸子閃了閃。
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,讓傅時渡步步緊逼。
“今晚說好是我的禮物,這麼簡單的要求,我們蓮蓮應該不會不答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