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小手還抱著司蓮的脖子,一副“我跟哥哥天下第一好”的模樣。
陸星寒眸光瀲灩的流轉,似笑非笑地撩了一眼司蓮,然後朝江糖小朋友勾唇瑰豔且溫柔地笑了下,道:“嗯,我也覺得……你哥哥最帥。”
像是認可。
又更像是……明目張膽的撩撥。
當然,用上美色與真誠這一招,換作其他女生恐怕很難抵擋得住,就連司蓮也被撩得心跳漏了半拍。
伸手揉了揉隱隱發燙的耳尖。
這人——
在孩子面前瞎說什麼呢。
不過,我們江糖小朋友心是鐵做的,那是硬得很,烏黑晶瑩的葡萄眼流露出警惕的色彩。
有陰謀!
小嘴巴湊到司蓮耳邊,自以為小小聲地問道:“哥哥,這個問題我應該怎麼回答?萬一答錯了,是不是你又會被黑?”
江糖的話,聽得陸星寒眸光霎時暗下,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。
他自然是知道有段時間,哥哥幾乎被全網黑,甚至不乏喊著口號讓他滾出娛樂圈的聲音。
包括他,那時態度也挺惡劣,冷言冷語地對待。
陸星寒喉間像是被什麼哽住。
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會為什麼後悔。
做出的決定,一旦落子,輸贏在己。
但是,陸星寒第一次、破天荒的後悔起來——
為自己的傲慢與偏見。
他想。
哪怕他後來沒有喜歡上這個人,那時也不應該那般。
曾經的所作所為都化作鋒利的迴旋鏢,紮在心上。
蔓延開令陸星寒難以承受的疼痛。
…
司蓮不知道陸星寒心裡生出怎樣的悔意,只是覺得小姑娘這樣說話挺好玩的,忍不住笑,“你這小腦袋瓜裡整天想什麼呢。什麼被黑不被黑的,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。”
江糖人小鬼大,驕傲地揚起小下巴,“那當然,我們毒唯就是這樣的!”
誓死守護哥哥!
哥哥就只有我了!
司蓮“噗嗤”一笑,揉了揉妹妹烏黑的頭髮。
“好,小毒唯,哥哥給你買了蛋糕,要不要吃一點?不過,只能吃一點,不可以貪吃哦。”
江糖興奮地用力點頭,“嗯嗯!”
但是,當發現蛋糕是被陸星寒拎著的,包括她喜歡的玲娜貝兒玩偶也是被他隨手抱在懷裡,江糖頓時就收起了笑容。
甚至偷偷朝陸星寒做了個鬼臉。
將江糖小朋友變臉全過程都看在眼裡,陸星寒突然意識到發現——
小姑娘可能還不是一般的討厭他。
美貌似神明的少年從來都是在女生群體裡無往不利,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女孩討厭至此,還是喜歡的人的親妹妹,就感覺……挺挫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