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紅先是“嗷嗚嗷嗚,這個人類竟然敢覬覦本大爺,真是不要臉!膽大包天!一定是上次在司家沒吃夠教訓,才敢生出這種妄念,小主人請你一定一定不要攔著我,我要咬她一口!嗷嗚~”
然後,聽見司蓮的話,像個被誇獎哄好的小朋友,有點害羞和彆扭,憤怒的聲音都頓時變得嬌滴滴起來,“小主人,你說真的嗎?其實,人家應該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好啦,嘿嘿嘿嘿……”
不過,司夢夢這種總是妄圖拿走別人東西的人,是應該吃一點教訓。
司蓮本身也不是什麼軟糯的性子,在神界紅蓮殿下可是出了名的霸道,誰想染指他的東西——
那就剁掉爪子!
司蓮眸光暗下,鋒芒自眼底閃過。
見司蓮不願意搭理自己,司夢夢咬了咬粉唇,可憐滴滴的又喊了一聲司蓮,“五哥……”
阮玉青道:“司蓮,妹妹在跟你說話,只是一個鐲子而已,你做哥哥的,送給夢夢不行嗎?再說了,你一個男孩子,戴什麼手鐲?”
“還有你這個頭髮,留得這麼長,一點男孩子的樣子都沒有……”阮玉青黛眉擰得緊緊的,對司蓮按照她自己的審美從頭到腳指指點點,就像是那種喜歡將孩子批評得一無是處的父母。
司蓮倒是沒有被影響,就著阮玉青的聲音下飯,切開煎得嫩嫩的流心蛋,送入口中。
阮玉青說著說著,終於揭明瞭今天來傅家的意圖,“司蓮,這些話你也別不愛聽,雖然你跟傅時渡眼下是結婚了,但你到底是個男生,生不了孩子,沒有辦法為傅家留後,將來萬一他新鮮勁兒過去,你又該如何自處?”
靠著十年生了六個孩子,牢牢坐穩豪門太太寶座的阮玉青,試圖用她的那一套嬌妻理論給司蓮洗腦。
“以色侍人,色衰愛弛,你現在是年輕,是漂亮,但沒有孩子傍身,終究在傅家站不穩腳跟……”
“只有司家,只有我們,才是你最堅實的後盾,你知道嗎?”
阮玉青特別真誠地看著司蓮,說教道:“你是我肚子裡掉下來的肉,媽總歸不會害你。你這個情況,將來離開了傅家,恐怕只能依靠你幾個哥哥和你妹妹。”
“你和夢夢一同長大,兄妹哪有什麼隔夜仇?”
“這樣,媽媽今天做一回主,黃金鐲子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,難得夢夢喜歡,司蓮你把手鐲送給夢夢,就算你們和好了。”
阮玉青自顧自地說著。
一副媽媽真的是為了你好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