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今晚他也不能拿他怎麼辦。
“傅時渡,你不要太囂張。”司蓮語調軟軟,帶著一絲警告的蘊味,眼下聽起來卻沒什麼氣勢,然後挪動了下身體,伸手微微推了推男人的胸膛,耳尖透出來顏色彷彿比眼上的綢更加豔麗,“還有……你現在離我遠一點。”
傅時渡視線漫不經心地往下,收著司蓮腰肢的手臂卻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,“那不行。說過我自己來的,我們蓮蓮該不會以為今晚就這樣結束了吧。”
司蓮當然沒這麼天真。
他也知道剛剛自己做的有多爛。
只是沒想到傅時渡這麼快又……
咬了下唇,司蓮聽見男人好像打開了床頭抽屜,“傅時渡,你拿了什麼?”
接著,他聞到一陣濃烈的玫瑰味道,在夜晚香氣燻人,因為眼上覆著紅綢,分辨不出香氣的來源,便微微歪頭,忍不住詢問道:“這是什麼東西?好香啊。”
“喜不喜歡?”傅時渡覆含住少年透著緋紅的晶瑩耳垂,他的聲音在滿室燻人的玫瑰花香中,就像是玫瑰的藤蔓一樣纏綿,困繞住了司蓮,“……抹在我們寶貝身上好不好?”
司蓮來不及問為什麼要給他抹這個東西,甚至來不及說不好,男人修長的手掌拂過他的腿,那濃烈粘稠的玫瑰精油便抹進了來。
從裡到外,十分細緻。
少年襯衣之下細膩雪色的腳背都繃緊了起來。
不疼。卻足夠叫人羞恥得渾身顫軟。
“傅時渡……”司蓮攥緊了男人身上的衣服,指尖透出一分雪色。
就在他以為終於結束,身子骨都軟在純黑柔軟的大床上,傅時渡卻不緊不慢地握住了少年精緻的腳踝。
處於凌亂中的司蓮,眼前豔紅一片,些許的光亮透過紅綢落入他眼中,卻看不見傅時渡的臉,只感覺男人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,“寶貝,今晚我要對你做一些很過分的事情……”
蓮模模糊糊地想,難道剛剛就不過分嗎?
他都快哭了。
真的。
“原本不想等那麼久的。”男人像是極輕地哂笑了下,轉了話鋒,慢條斯理地撫上那雪膩的腿側,道:“唐老說你最近身體調養得不錯,而且你也滿20歲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