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原主。
“你長什麼樣子?”
“等你眼睛好了,就能看見我了。”
“這個送給你,是我們厲家子孫的信物,只能送給自己最喜歡的人,現在送給你!等長大以後,你做我的新娘,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啊。”
幼時那些童言童語,與稚嫩的許諾,無數次在原主的腦海裡浮現。
只是後來,司夢夢看上了厲君焰贈予原主的信物,覺得漂亮,想要它。
被司南風強行搶去給了司夢夢。
為此,想要護著信物,反抗激烈的原主,遭遇了嚴重的毒打,高燒三天不退。
等原主醒來,厲君焰已經認錯了人。
司南風威脅他,“夢夢還挺喜歡跟那個小子一起玩,司蓮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!”
原主不是沒有道德的人,非要戀慕妹妹的未婚夫。
他只是……
偷偷喜歡著那個曾經說長大後要娶他做新娘,保護他一輩子,後來又彷彿天神降臨把他從地下室裡帶出來的人罷了。
厲君焰驀然拽上司蓮的手腕,猩紅著眼——
“司蓮,你這話什麼意思?什麼叫做當年偷偷鼓勵我,跟我有過約定,被我贈予信物的人不是司夢夢?不是司夢夢那又會是誰?”
男人顫了聲,像是快要哭出來:“當年的那個人,是不是……你?”
“不是。”司蓮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回答。
確實不是他。
是原主。
但,原主已死。
“不,我不信,是你!一定是你對不對?我終於找到你了——”厲君焰眸色瘋狂,伸手想要將司蓮禁錮入懷中。
下一秒,厲君焰卻被一腳踹了出去。
“他說,不是——”
“你沒聽到嗎?”
不知何時出現的傅時渡,嘴角笑意涼薄,豔麗眉眼藏了絲淡淡的戾氣,一手攬住司蓮柔軟纖瘦的腰肢,帶著他站遠了一點。
居高臨下地望著厲君焰,唇齒森森一字一頓地道。
雖然是笑著,卻令人感覺危險至極。
就像是自己心愛的玩具差點被別人染指,哪怕沒有真正的觸碰到,可是傅時渡還是忍不住心生怒色,想將那人伸出來的手指,一根一根的斷掉。
“傅時渡,你怎麼來了?”司蓮的聲音輕柔,帶著點驚訝,卻一點點撫平了傅時渡眉眼間的戾氣。
傅時渡神色又懶倦下來,垂眸把玩著司蓮那截纖細瑩白的手指,“突然想起了,司家雖然把你送來給我,我雖然很滿意,但他們也還是騙了我……”
“寶貝你說是不是?”
男人緋薄的唇輕擦過司蓮瑩白的耳尖,語氣變得低沉繾綣起來。
就像是情人間耳鬢廝磨的輕語,詢問著他的意思。
司蓮眨了眨眼,臉色有一絲古怪。
寶貝?
傅時渡幹嘛突然間這麼變態地叫他?
不過,司蓮對賣了原主的司家這一家子都沒有半分好感,自然不可能替司家做下的事情描補。
“唔。”少年臉頰精緻雪白,唔了聲的時候微微鼓起來,細軟的調子拉長,慢吞吞地回答道,“……好像是的。司家真的騙你了唉。本來得罪你的是司夢夢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