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不跟我鬧,原來等在這裡。”傅時渡漫不經心地笑了聲,掐了掐司蓮粉白精緻的臉蛋,一句話粉碎了他期盼,“不過,不行。”
“寶貝,你在想什麼呢?”
“你在指望開了葷的狼,重新回去吃素去,是不是有點兒……痴心妄想?”
明明並不是很露骨粗暴的字眼,卻叫司蓮臉色一瞬間變得緋紅。
傅時渡真是——
討厭死了。
“從現在開始,你都不要跟我講話!”司蓮現在一點都不想理這個人,高貴冷豔地丟下這句話。
然後司蓮就扒開傅時渡搭在自己腰間的手,從男人身上下去,裹著天鵝絨被子轉過身,只留給他一個透著氣呼呼的後腦勺!
反正討好他也是白瞎。
他要跟傅時渡冷戰!
哪怕今晚是傅時渡生日,他也不慣著他了。
說自己渾身都疼,這一點沒有騙人。
剛剛司蓮氣頭上,做出一整套的大動作,生氣的情緒是蓋過疼痛的,這會兒重新裹著天鵝絨被子躺下來,痠軟夾雜著痛感好像要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兔球尾巴也黏膩地貼著自己,十分的不舒服。
司蓮翻身坐起來,忍不住微微併攏了雙腿,漂亮的眼睛瞪著男人質問,“傅時渡,你為什麼都沒有幫我擦乾淨,然後換掉衣服?”
司蓮愛乾淨,以前傅時渡弄完都會抱他去浴室清洗一遍的,今晚卻沒有。
傅時渡墨眸看著司蓮,戲謔含笑,“不準備跟我冷戰了?”
司蓮:“……一碼歸一碼。”
他想要洗澡。
可是,自己腿軟得根本去不了,恐怕還沒走到浴室就會摔倒,與其摔倒被嘲笑,還不如讓傅時渡抱他去。
反正都是他弄的。
先洗澡,再冷戰。
嗯,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司蓮想得十分完美。
但是,對傅時渡沒有及時抱他去浴室清洗的這件事情,愛乾淨的漂亮小少年還是對男人投以譴責的眼神。
傅時渡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,“寶貝,你可是冤枉我了。”
他湊近司蓮,瑰麗的唇瓣勾起性感蠱惑的笑,輕輕地說:“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想過幫你清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