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,司蓮明豔的小臉滿是氣憤,“司南風那個畜牲!廢了他都算是輕的!”
因為自己執刀拍過艾滋病人題材的電影,司蓮對這個病症有諸多瞭解,也知道時下世人對艾滋病人有多聞之色變,避之不及。
司南風竟然想把病傳染給林靜言。
未曾得逞,又捅了祁慕一刀。
其心惡毒。
可誅。
司蓮又問,“阻斷藥吃了沒有?”
林靜言點點頭,聲音低了下去,“可是,祁慕吃下阻斷藥的時間比較晚,已經超過了黃金兩小時,而且我查過,阻斷藥的成功率並不是百分之百的,祁慕又是血液感染……”
“司蓮,我很怕,祁慕他萬一……”
“你也說了是萬一了,不要胡思亂想。”司蓮握住了林靜言的手,發現他的手十分冰涼,明明是大夏天,卻跟冰塊一樣,沒有多少溫度。
傅時渡見司蓮跟林靜言交疊的那隻手,不動聲色地蹙了蹙眉頭,最終卻沒說什麼。
林靜言喑啞道:“祁慕他運氣從小就不好,不然長大後也不會遇見我,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。我賭不起這個萬一。可我也實在沒有辦法了,只能等,等結果出來。不論結局是好是壞,我都陪著他……”
司蓮,“……”
啊。
他都不知該怎麼安慰林靜言了。
因為祁慕確實是個非酋來著。
運氣差得出奇。
坐飛機航班晚點,吃方便麵沒有調料包,就連打個遊戲抽卡牌也永遠是手氣最臭的那個。
只要是賭運氣的事情,祁慕就沒贏過。
如果阻斷藥在祁慕身上失效,司蓮一點也不覺得稀奇。
然後,司蓮就想到了錦鯉石。
錦鯉石是神族之物。
華貴燦爛,氣運逆天。
就連天都可逆,何況祁小慕這個小小的倒黴體質?
司蓮叫小紅吐出錦鯉石,將之縮小成錦鯉外形的吊墜大小,借給祁慕暫用。
既然這是賭運氣的事,那他就朝天借一段氣運,贈予祁慕度過難關。
唔。
有了錦鯉石,祁慕必定就沒事了。
林靜言好不容易遇到幸福了,可能被司南風那個噁心的人給毀掉。
司蓮彎起唇笑了笑。
片刻後,司蓮懶懶地打了個哈欠,有些睏倦了,本來就是快要睡下才聽到消息趕來醫院的。
傅時渡就帶著司蓮告辭。
轉眼間,病房裡只剩下林靜言和祁慕。
氣氛驀然靜謐起來。
祁慕看著林靜言的眼神此刻充滿了柔和與貪戀的味道,像是怎麼看也看不夠,一點都沒有跟司蓮針鋒相對的模樣。
手是乾淨的,他才敢摸一摸林靜言的臉。
祁慕的聲音透著絲縷的虛弱,“我剛剛才看到手機裡的消息,哥哥說今晚有驚喜要給我,是什麼驚喜?”
林靜言輕輕握住他的手背,讓祁慕的掌心貼在自己臉上,聲音低低輕輕的回答,“我去超市買了菜,今晚本來是想做飯給你吃的。”
祁慕微微垂眸,睫毛在臉龐落下一片墨色陰影,嗓音似嘆息,“哥哥難得親自動手下回廚,就這麼被毀了,那真的是好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