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渡手掌扶著少年那截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,掀了掀唇,道:“是司老爺子打電話到簡森那裡,說他的兒媳婦和寶貝孫女被我們蓮蓮嚇得不輕。”
簡森是傅時渡的特助。
以司家的級別,還夠不上知道傅時渡的私人號碼。
傅家向來神秘強大。
“原來不是管家先生告的狀啊。那傅時渡,你要罵我嗎?”司蓮眼睫忽閃,望著男人的眼睛。
傅時渡微微挑眉,“我罵你幹什麼?”
“我嚇了司夢夢,給你惹麻煩了呀。”司蓮道,“司家上到司老爺子,下到司天御幾兄弟,可是將司夢夢當做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的呢。”
“那關我什麼事?”傅時渡嗤笑了聲,然後眯起墨眸,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將司蓮下巴捏住,“我問你,你叫我什麼?”
“傅時渡。”司蓮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錯了。”男人冰涼瑩白的指尖,緩緩撫過司蓮的唇瓣,眸色連同聲音一起暗下,帶著危險而曖昧的暗示性蘊意,“好好地想想,應該叫我什麼,要是再答錯了,今晚我們就試試用這裡。”
變態。
司蓮才不要。
他試探地喊出那個大抵傅時渡愛聽的稱呼,“……老公?”
喊完,少年臉頰微微泛紅。
除了床上,司蓮日常中實在很少叫這個羞於啟齒的稱呼。
不過,不管司蓮是何種情態下喊他老公,傅時渡總是忍不住的。
有點用力地掐住少年線條漂亮的下頜骨,男人低低啞啞地湊近,聲音極黯地說了句“張嘴”。
唇齒被侵入,灼熱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最後,司蓮溼紅唇瓣被咬得靡豔,就像是玫瑰被碾壓出四溢的汁水,嫣紅又漂亮,帶著被凌虐的美。
他雙腿分開坐在男人腿上,小口小口的喘息,白皙如玉的臉頰上連眼尾都被染上淺粉。
傅時渡神色似蘊含著一絲饜足的慵懶,但是眼底更深處透著惑人的欲色。
男人喉結壓下,墨眸熾暗,道:“現在知道了麼?”
“……什麼?”
“司夢夢是司家的寶貝,但蓮蓮是我的寶貝。”
低熱的吐息落在少年耳側,男人聲線竟透著一絲纏綿。
情話繾綣。
燃起燎原的熱意。
司蓮耳尖燙意驚人,眼睫像是鳳尾蝶一樣輕顫,抿起嫣紅如血的唇瓣,微咳了聲,“幹嘛突然這麼……肉麻。”
“哦。只是想告訴你,那些不相干的人,你嚇了就嚇了,不想見也可以不見。”傅時渡低頭,吻了吻司蓮的髮絲,音色喑啞,“在我身邊,你永遠不用委屈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