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……
司蓮臉色鮮紅,忍不住小聲道,“說什麼取悅我,你自己明明也有爽到好吧?”
這句話被陸星寒聽到了。
陸星寒語調懶懶的。
“嗯。”
“是有爽到。”
“誰叫哥哥……這麼軟,這麼甜。”
最後一句,因為顧忌夏潯歡和曲燃走近,陸星寒並不想叫這兩人聽見,所以聲音壓得特別的低,特別的輕,只落在司蓮耳邊,他一個人可以聽見。
“什麼爽不爽的?隊長,小陸,你們在說什麼呢——”只聽了個大概並不真切的夏潯歡蹦蹦跳跳地過來,一把抱住司蓮。
他和曲燃拍的雙人照是歐洲中世紀宮廷風,夏潯歡穿著貴族風格的騎馬服,暗金織花圖案的小馬甲,裡面搭配白色蕾絲襯衫,金屬的扣子透出一抹尊貴。
而曲燃身上是騎士服,連原本白皙的膚色都被化妝師弄成了黑一個度的古銅色,很有野性肆意的美感。
兩人並肩走入更衣室的時候,真的有一種從中世紀穿越而來的即視感。
穿著西方宮廷貴族風的夏潯歡抱住司蓮的時候,又像是兩個不同時代碰撞的感覺。
不過,這種感覺可能只是在充滿浪漫與藝術細胞的攝影師眼裡,至於陸星寒就完全不覺得。
視線落在夏潯歡抱在司蓮腰間的那條手臂上,衣裳純白似騎著仙鶴的神明少年淡淡垂眸間,舌尖抵了抵腮。
嗯?怎麼感覺有點涼涼的?夏潯歡後知後覺的感到有鯊氣。
至於他剛剛本就不算多走心,近乎隨口一問的話——
被司蓮三言兩語的糊弄過去。
*
四人拍完,在更衣室脫掉《名品芭莎》準備的拍攝服,換上各自的衣褲,然後找化妝師卸掉臉上過於精緻浮華的妝容。
特別是曲燃,膚色都被用特製顏料畫得黑了一個度,不卸掉根本沒法兒出門。
幾人卸妝時,後臺化妝室的門被敲響,一位手裡捧著玫瑰,衣著和打扮都非常精英人士的男人出現在門口,微笑著禮貌開口詢問道,“江老師在嗎?”
D-king也只有一個姓江的。
原本還有點兒交談聲的化妝間,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曲燃的妝最難卸,閉著眼睛,任由化妝師在臉上抹卸妝膏,根本不清楚是怎麼回事,也開不了口。
夏潯歡則忍不住道,“哇,隊長,是給你送花的唉!”
陸星寒雖然微蹙了下眉,卻也抿起唇,沒說什麼。
他們這個職業,被人獻花或送禮物一點都不稀奇。
哪怕他喜歡、正在追求的對象被人送象徵愛情的紅玫瑰這種花,他似乎……都沒立場吃醋或生氣。
司蓮坐在最裡間的位子上,聞言打了個手勢,讓化妝師暫停一下動作,才輕柔地開口道:“是我。請問這位先生有事嗎?”
看起來精英模樣的男人拿著那捧玫瑰花,上前幾步,來到司蓮的面前,表明來意。
“我是秦總的助理,秦總的車就在樓下,不知可否請江老師撥兀……共進晚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