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養心殿靜的十分的嚇人。
“蘇培盛,你說年羹堯如此張狂,朕該怎麼做呢?”
蘇培盛的身子彎的更低了。
“既然年羹堯已經回京了,就別出去了,夏刈。”
聽見皇上叫了夏刈,蘇培盛趕緊下去了。
蘇培盛並不知道皇上和夏刈說了什麼,但是不妨礙他大概能猜測得到皇上想做什麼。
如今年羹堯這般張狂,皇上的面子都不管了,皇上自然是容不下年羹堯的存在了的。
本來皇上這邊是想等著朝堂上解決年羹堯的,可是如今這種情況,已經容不得皇上等著朝堂上解決年羹堯了。
所以,年羹堯死在了自己的府上,被人毒殺身亡。
年羹堯的死,就像是一滴水蹦進了烈火紅油當中,瞬間就在朝堂上燃起了火焰。
一時間,朝堂上的動作很大,而後宮中,年世蘭知道年羹堯死了,整個人都懵了。
想要去找皇上知道事情的真相,可是皇上並不想見年世蘭。
如今年羹堯已經死了,皇上並不想再壓制自己的本性。
所以年世蘭被冷落了,皇上對年世蘭有情嗎,自然是有情的,相伴了那麼多歲月,年世蘭是一個如玫瑰一般的女子,明豔動人。
她的感情熱烈而又直接,皇上如何不欣喜,可是同時,雍正這人又是個極其矛盾的人。
他一方面享受年世蘭這樣的感情,又不喜年世蘭的張狂。
對年世蘭一邊享受,一邊痛苦的好似在年羹堯的威脅之下,不得不寵愛年世蘭。
年世蘭日日來求見皇上,只是最近皇上要處理眾多朝堂上的事情,很忙,也很煩,不想見到年世蘭。
所以任由年世蘭在養心殿外面跪著,哭喊著。
每一次,都是蘇培盛親自出來,把年世蘭請走的。
再一次,蘇培盛從外面進來,雍正放下手中的摺子,說道:“回去了?”
蘇培盛點頭:“回皇上,華妃娘娘回去了。”
雍正嘆口氣,說道:“朕沒想這麼早就解決年羹堯,只是年羹堯太過分了,而世蘭...這後宮都快要成了世蘭的天下了。
那些個宮嬪,日日承受年世蘭的各種磋磨。
朕的前朝後宮,烏煙瘴氣,朕都不知道朕是皇帝,還是年羹堯或者年世蘭是皇帝了。”
聽見皇上說這話,蘇培盛低頭不敢回話,但是想到年世蘭在後宮的張狂,皇上確實不得不壓制華妃的氣焰。
皇上解決朝堂上的事情,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。
這一日,皇上總算是見年世蘭了,年世蘭一進來,就哭喊著跪在了地上。
“皇上,求求皇上為哥哥做主啊。”
蘇培盛把頭低著,不敢有任何動靜,畢竟年羹堯是皇上著人處理的。
如今華妃這話,基本上就是踩著皇上的底線上。
“世蘭,你先起來。”
年世蘭這段時間瘦了很多,也憔悴了許多,以往滿身珠翠,如今身著月白色的旗裝,頭上也只是簡簡單單的帶著幾個珍珠的髮飾,清雅的不能再清雅的裝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