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婚約已經沒了,可是曾經有過婚約的他,依舊不敢見她。
她性格最是霸道,也最是見不得一點髒汙。
他和桑酒雖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係,可是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她了。
亦真躺在床上,嘆口氣,真是作孽哦。
也不知道這澹臺燼附身的冥夜搞什麼,都成親了,總半夜往她這玉傾宮跑什麼?
難不成成婚了,突然之間覺得她好了?
亦真翻了個白眼,這都什麼狗血劇情,趕緊結束吧,這狗屁的幻境,她不想再待下去了。
再待下去,她怕自己直接破了這幻境,但是又怕把這些神的最後一縷神念給毀了。
哎,好煩哦。
這一日,冥夜從荒淵歸來,詔令諸神商議。
稷澤笑著說道:“怎麼不把小天歡也找來,如今小天歡的修為不可同日而語了。
而且,小天歡可是能傷了魔神的人。”
冥夜聽到稷澤提起天歡,一時間心中頓痛,可是想到即將要做的事情,卻只是搖頭說道:“這一場戰役,不需要天歡。
天歡依舊做我們的後勤。”
之後說了魔王如今所練的同悲道,以及他想出來的辦法。
諸神對於神隕這件事,早在化形之初,就已經有了準備。
更何況,他們作為神,為蒼生而戰,為蒼生而死,乃是天命。
所以諸神一同說了即將到來的戰爭,他們會做的事情。
可以說,這是一場以諸神的命和魔神來了一場豪賭。
說完以後,待諸神離開之後,冥夜來到了玉清宮。
看到亦真坐在仙柰樹下,吃著果子,冥夜有些意外,當初這顆仙柰樹可是被亦真親手給毀了的。
“天歡...這棵樹?”
亦真看向冥夜,笑著說道:“哦,我從新種的,玉清宮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父神在世之時所建造的,我習慣了。”
冥夜聽了天歡的話,說道:“抱歉。”
亦真搖頭:“無所謂,事情都過去了,你來找我可是有事?”
冥夜笑著搖頭:“無事,來看看你,許久不見,想著要上戰場了,來看看你好不好。”
亦真聳聳肩:“我很好啊,我是聖女,誰敢給我臉色看啊。”
如今玉傾宮都是騰蛇族人,日子過的不要太舒服了。
冥夜也知道亦真這百年時光過的很好,可是他不好。
他日日想念的都是他,想到心都疼了。
看著如今天歡再也沒有穿他送她的那一身流仙裙,而是一身紫色紗裙,很美,區別於以往的清雅,如今這樣的她,驕陽似火。
“那就好。”
亦真敷衍的點點頭。
冥夜伸手,亦真有些懵。
“什麼?”
他露出一抹微笑:“不知天歡聖女可否再賜給小可一個仙柰果?”
亦真莫名其妙的看著他,然後從樹上親自給他摘了一個果子遞給他。
“哪,你要吃日後自己摘就是,我還不至於小氣的連一顆果子都不給你吃。”
冥夜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,只是今日想吃天歡給我摘的果子了。”
亦真哦了一聲,也沒往心裡去,只當這人有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