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紫罵都教是瞎眼神仙,都教一氣之下就對重紫動了手。”
亦真挑眉,如果她被人罵,也會動手,畢竟高高在上習慣了,被人罵,有點接受不了,除非對方沒在自己面前罵,自己不知道。
但是當著面來罵,可定會動手,但是,最多也只是小懲大誡,不會真把對方怎麼樣。
“嗯,想必是有人來救她了吧。”
司馬妙元點點頭:“對,重紫被打飛出去,被飛身過來的重華仙尊所救,賜名為重紫,成了重華仙尊的唯一的弟子。
自此以後,重紫三年都未曾下山。
想來,這三年時光,是我在南華最幸福的日子,有名師教導,有師兄相陪,無憂無慮。
可是重紫下山了,她下山第一日,就是我們祭拜祖先的那一日,我和重紫可能是天生就不對盤吧,一見面就吵。
後來才知道,原來她是偷跑下來的。
重華仙尊雖然是收她為徒,可是她天生煞氣,無法修仙,一旦修仙,仙氣和煞氣相沖,她就容易入魔。
所以重華仙尊只教了她吐納之術。
再後來,楚不復入魔,我們下山出任務,重紫再次從門派中偷跑出來。
可笑的是,我按門規要告知門中長輩,所有人都站在重紫那邊,說是我的錯,我太過小氣,不該隨便告狀。”
說道這裡,司馬妙元嘲諷的笑了,眼神中滿是殺氣:“我按照門規處事有何不對?
重紫折辱於我,夜晚入了我的房間,給我臉上化烏龜,我動手有何不對,師兄,和那個卓少主都對我動手。
這就是我喜歡的師兄,是非不分,輕重不明。”
她的一腔真心真的是餵了狗。
“所以,秦珂最後死了啊,死在了重紫的面前,哈哈....”
亦真嘆口氣,一道神力揮過,司馬妙元從迷障中清醒過來。
“仙子莫怪。”
亦真搖搖頭:“沒事。”
“後來還發生了很多事,我不知道重紫當時是不是真的想要以身寄劍,仙尊把她囚困於崑崙冰山之中,我帶著人去欺辱重紫。
我承認這件事,如今看來,我做的不對,錯就是錯了。
之後這件事被重華尊者發現,我被逐出師門。
我這一生,起起伏伏,有過諸多算計,我愛的人死了,我被師門所棄,我甘願做魔尊的棋子,可是最後,好似什麼都抵不過天命。”
亦真聽著司馬妙元的一生,雖然可恨,但是同時也挺可悲的。
為了一個男人,把自己變的面目全非,其實很沒意思的。
這個世上又不是隻有一個男人。
可以去爭取,女追男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,但是去傷害別人,就沒有什麼必要的了。
不過她也能理解,只是她做不到如此而已。
“你有什麼讓我做的嗎?”
“我知道仙子會用我的身份活下去,前世是我給師傅丟人了。
所以我想成為那個萬眾矚目的存在。”
作為一向低調的亦真,聽到這個要求,滿頭黑線,但是看著這孩子可憐的樣子,罷了,不就是高調嗎。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