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熱的陽光下,他們在梧桐樹下打趣聊天,還能偷偷用一用幕凡的躺椅,嘴裡叼著用麥稈製成的吸管,品嚐蜂蜜水的滋味,日子過得別提多自在。
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,但是能在記憶裡永存,各國選手擁抱著梧桐樹,體驗最後的陰涼。
與夏國人的含蓄不同,這些選手的情感表達,多奔放一些。
擁抱樹木,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。
“嗯……好舒服啊,就這麼抱緊偶,永遠不要鬆開哦……”
突如其來的賣嗲,讓幾個壯漢同時打了一個激靈。
露出驚駭的眼神,相互看了一眼彼此。
“見鬼!這裡哪來的小蘿莉?”羅斯國選手驚呼了一聲。
“我也聽到了。”
“我以為我是幻聽,現在看來,的確是有人說話。”
毫無疑問,進入萬族戰場的替換選手中沒有任何一個女性。
難道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他們集體出現了幻覺?
嘶,不應該啊,雖然想,但是這麼緊張的環境下,也沒有那麼想啊……
就在這時,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他們背後,他們駭然的抬起頭,看到是黑髮巫師,這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。
“你們還死不死?儀式還沒有結束嗎?”黑髮巫師不耐煩的問道。
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,破碎的建築需要修復,受傷的黑蟻需要救治,它就像永遠不會停歇,麼得感情的永動機,永遠在幹活的路上。
而眼前的六名選手,耽誤了它的正事。
六名選手再次靠近了梧桐樹。
“咯咯咯,誰撓了我的癢癢肉……哈哈哈……好癢,好癢……”
破案了。
就是它!
六名選手瞪大了雙眼,死死的盯著梧桐樹,似乎擁有透視眼,能把梧桐樹看透一樣。
見沒有選手理會自己,一個個跟魔怔了似的,黑髮巫師一陣氣惱,一屁股坐在了一旁。
啪,火星子亂竄,黑髮巫師點燃了菸捲,吞嚥吐霧起來。
“霧草,哪個狗日的帶壞了黑師?它以前可沒有這種不良嗜好!”
“嘖,黑師都壞的流膿了,誰還能帶壞它?!你是不是忘了黑師曾經是什麼身份了?它不帶壞別人就阿彌陀佛了。”
梧桐樹旁,六名選手躡手躡腳的圍在了一起。
“會不會是我們太久沒有生理發洩了,所以在壓力驟然釋放之後,出現了幻覺?”漂亮國選手猜測道。
德希國選手搖頭“我懷疑是中毒了,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。”
“你說……會不會和環保大使有關?”巴二國選手疑問道。
話音落下,猶如醍醐灌頂,其他五名選手瞬間眼前一亮,同時驚呼了一聲“上帝,或許真的如此!”
沒有猶豫,六名選手同時伸出手,摸向了梧桐樹,梧桐樹的蘿莉聲再次傳來。
“好舒服啊,不要停好嗎?咯咯咯……”
德希國選手捏著嗓音,用極其幼稚的聲音問道“小姑娘是你嗎?你就是梧桐樹嗎?”
“人家是男孩子,才不是小姑娘呢!哼,不理你們了!”
“這是還沒有到變聲期啊,還給整誤會了。”漂亮國選手嘀咕了的一句。
這TM是重點嗎?
一旁的五名選手翻了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