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瞪著張棟河,“你別扯,再忙還能光屏都不看啊?”
“行了,不和你廢話了,你師母已經準備了一桌子菜了,全部是你愛吃的,你趕快過來,別跟我說沒時間啊,我都打聽過了,今天你休息!”
“老師,我……”
張棟河張了張嘴,話還沒有說完,秦老已經掛斷了視頻連接。
他絕望的癱坐在辦公椅上,整個後背鬆弛下來,抬起頭,絕望的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。
他感覺自己喘不上來氣了,秦老這個時候邀請他去其家裡做客,肯定免不了提及幕凡。
可是幕凡的事,他無法給秦老交代,因為他真的用盡了所有的手段,也沒有能找到幕凡的下落,也不知道幕凡的任何信息!
幕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,了無音訊!
拖著疲憊的身子,張棟河走出辦公室,來到了自己的十代機甲前。
望著自己的專屬座駕,他無奈的嘆了口氣,然而,在周圍有同事經過的時候,他瞬間打住了精神,彷彿立刻擁有了無限活力一樣!
等到同事走遠之後,他又立刻痿了,頹喪無比!
身為夏安部的負責人,他是夏安部全體工作人員背後的唯一靠山。
他不能表現出哪怕一點點的頹喪出來,因為同事一旦看到他垮了,也一定會跟著一起垮的,一旦這樣的狀態傳播開來,那就真的一切都晚了!
“都打起精神來,有什麼事及時彙報,我出去一下!”
吩咐了同事之後,張棟河坐在自己十代機甲的駕駛艙裡,隨即啟動機甲,向著秦老的住處趕去。
很快,他就裡來到了秦老的住處。
師母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,等待著他前來赴宴。
秦老也開了一瓶好酒,端坐在飯桌前,笑眯眯的看著他。
張棟河知道,秦老的這種狀態是演出來的,就像是他不能在同事面前露出頹喪之氣一樣,秦老在他面前,同樣不會露出哪怕一絲的憂傷出來。
畢竟他是秦老一手帶出來的,知道秦老一貫的做事風格就是如此。
秦老不會讓他自己,成為他的壓力,其只會潤物細無聲的提醒,甚至安慰他。
“老師,抱歉,我來晚了!”
“沒有,來的正是時候。”
秦老笑呵呵的說著,端起酒瓶,在張棟河面前的酒杯裡,斟滿了酒。
“來吧,先自罰三杯!”
張棟河玩笑道,“不是正是時候嗎,怎麼還要自罰三杯啊?”
秦老瞪眼道“讓你罰你就罰,自己怎麼回事兒,你自己還不清楚啊?”
“好,老師,我自罰三杯!”
張棟河端起面前的酒杯,一飲而盡!
緊接著,他又是兩杯下肚,整個人頓時開始暈乎起來。
“行了,別聽你老師的,酒有啥好喝的,趕快吃菜,待會兒菜全涼了,就不好吃了!”
師母在一旁勸道。
張棟河拿起筷子,看了一眼秦老,看到秦老還沒有動筷的意思,只好把筷子放下。
“老頭子,差不多行了,人家孩子還要吃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