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關心的,是信息渠道,如何傳遞出去。
他身在海底,不可能親自去傳教,需要找一個傳話筒。
再說了,他又不是啥教主,他會成為教會中的神。
再說了,哪有上帝親自傳教的啊。
傳出去多丟面。
“那現在只能選他了?”
李元注視著樹下砂芝,陷入了糾結。
從他之前的表現來看,似乎並不信仰自己,至少不是那種狂熱信徒。
而福風就不一樣了,他能清晰地察覺到那種崇拜、尊敬、狂熱。
這就是第一名信徒的不同之處嘛?
瑪德,大意了。
那句話不該說的這麼草率的。
——雖然他不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,但有一點他可以確認,福風的轉變是在自己說完後發生的。
“不是死忠粉,那就難辦了……”
“我總不能說:小夥子,我想幹沉你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,有可能還會跟全人類打一架,你來給我帶帶路……”
李元皺著眉,他一時半會想不到,自己有什麼籌碼,可以讓人背叛自己的國家,甚至種族。
就算他不喜歡自己的國家,可家人呢?朋友呢?妻子呢?子女呢?
總不可能全沒有吧?
“死馬當活馬醫了吧……”
“不過,還得想個法子,怎麼樣才能在既不損害我的逼格的情況下,通知這鬼子。”
於是,他打開了系統。
“統子哥,再給我解鎖一個有用的巫術唄?”
【叮,宿主權限不足。】
“統子哥,通融一下唄?”
【叮,宿主權限不足。】
“靠,別給臉不要臉啊!”
“統子,你要再不答應,咱可就擺爛不幹了啊。”
【……】
李元說話時,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光幕,除了想找個有用的巫術外,還想要一個答案。
或者說,迎來一個結局。
一個如此神秘的事物,突然就綁定了自己,然後二話不說地把他丟到這個世界,很難不讓他懷疑其目的,雖然自己也沒有什麼值得人窺視的地方。
他對自己的認知很明確,一個普普通通的穿越者,沒有理想,對自己的人生毫不在意,整日混吃等死,日常抽瘋,長期擺爛的社會底層渣滓,看似還活著,實際上已經入土了。
“我這種人怎麼可以當神呢?還是邪神,咱沒這能力啊。”
“我就是一個人,一個普通人,一個想要報仇的普通人……至少現在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