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雪夜走了。
第一神將看著雪夜離去的背影,莫名其妙說了一句,
“他會死的。”
單青衣想了想,說道,
“他是個好人。”
她只是問了雪夜一個簡單的問題,雪夜想了許多,為不平而拔刀,拔刀向更強者...
這樣的人,不是好人,那又有誰是好人?
第一神將搖頭,
“好人只會死的更快。”
單青衣也有些憤怒,
“如果這個世道,好人死的比壞人更快,那真是爛透了。”
這不公平。
“這與好壞無關。”
第一神將糾正道,
“一個沒帶刀的刀客,去了一個要用刀的地方殺人。”
他不死,誰死?
單青衣握緊手中的刀,向前捅了下去。
一般殺豬,都是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。
這一次不一樣。
單青衣手裡握著的刀,是第一神將剛磨過的。
第一神將磨刀的手法很好。
這把刀,通紅,溫度極其恐怖。
紅刀子落在畫家的脖頸,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輕鬆。
饕餮的身軀一直在抖動,肥豬一樣的身軀上,無數肉在翻滾,波浪一般。
他身上的油脂,被他吞入肚中無數的好處,在這把恐怖的刀面前,如同冰雪一樣消融。
因為第一神將磨刀,本來就是為了這個的。
第一神將恰到好處地開口說道,
“這個畫家如同饕餮一般,他吃的東西,都沒吐出來過。”
“就算其他畫家,也很嫌棄饕餮。”
“這些年留著畫家不殺,除了他還有點用以外,更多的作用是居安思危,以及留著過年。”
馬上要開仗了,總要殺點什麼祭旗漲漲士氣吧?
畫家,就很合適。
“任何一個畫家都可以逃出去,饕餮不行。”
第一神將感慨道,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他這些年吃下去的東西,莫說神將了,就是天帝,都能堆出來一尊。”
聽到這話,單青衣有些詫異,又很快恢復平靜,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,“你怎麼得罪的江白?”
第一神將:.......
“有沒有和你說過,你很聰明?”
單青衣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那現在有了。”
第一神將無奈說道,
“我只是犯了一點小錯,真的,就一點。”
“能更具體一些嗎?”
“我準備殺江白。”
單青衣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