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骨釘,釘死了僧人。
江白也不與他廢話,手裡出現一把尖刀,撬開僧人之口,橫著一滑,舌頭就滑出來了。
同樣的手法,僧人的眼珠也流了下來。
兩道黑血從耳朵滲出...
江白的手法堪稱十大酷刑,場面格外血腥,一旁的所長卻沒有任何不適,反倒出聲提醒,
“光是封印五官還不夠,頭頂還要再扎幾針,別用7.66毫米的針...”
江白這麼做顯然不是為了洩憤,而是防止僧人再次出手。
與地藏有關的邪僧手段極多,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中招。
江白只需要留一個活口。
做完這一切,江白拿出一個黑匣,將僧人頭顱扔了進去,徹底封印起來,又把耳鼻舌分別封印,才算穩妥。
“呼——”
江白向後坐下,身體癱軟,精疲力竭,他卻忘了椅子只有三條腿,根本承受不住他身體的重量。
轟隆——
廢墟之中,濺起無數灰塵,江白被周圍的廢墟掩埋。
“所長,拉我一把,起不來了...”
“地上有個坑,我也被埋了...”
江白:......
所長問,“芝士呢?”
“坑底下就是。”
所長:......
最終,南宮小心下樓,將兩人從地上廢墟中翻出,又翻出藥劑替江白換好。
在床上躺了半日,綁成繃帶人的江白才搖搖晃晃起身,恢復些許行動能力。
恢復甦醒後的第一件事,江白便是派南宮小心去熊府找魏俊傑。
“告訴魏俊傑,我身受重傷,危在旦夕,讓他儘快趕來小樓,我要立遺囑!”
南宮小心走後,所長才開口,問出自己的疑惑,
“以我對魏俊傑的瞭解,他絕不會來,江白,你又何必多此一舉?”
“我就是不讓他來。”
江白躺在床上,胸膛起伏,說話都有些費勁兒,
“我現在這個樣子,萬一讓魏俊傑知道了,這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小子,又要有歪點子了。
我專門邀請他,他懷疑沒好事,會避開我,刻意不來小樓,我反倒是安全的。”
聽著江白的解釋,所長欲言又止。
他懷疑,魏俊傑就算來了,也威脅不到江白。
只不過江白不願意把底牌浪費在魏俊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