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後寫了三張白布,又拿出兩根竹竿,把白布掛在竹竿上,再伸手把血豹芝士叫了出來。
“聽好了,一會這番這番,看見我收拾,你就...”
芝士聽得連連點頭,拍著胸脯保證,萬無一失!
做完這一切,江白來到小桌前,迎著滿是敵意的目光,大大咧咧說道,
“楚蠻的人是吧,都敞亮點,出來吧,劃個道!”
聽到江白的叫囂,角落、陰影各處走出來數人,對視一眼,推舉出一個領頭人。
那人年近五十,鬢角發白,鷹鉤鼻,目光陰沉,
“在下項天歌,來自楚蠻,聽說此地有個叫江白的小兄弟,似乎放出話來,讓我楚蠻中人不可近身十步,可有此事?”
江白點頭,“有,我就是江白,話是我放的,怎麼,你不服?”
“呵呵...有種。”
項天歌冷笑道,
“江白,你若真那麼有種,今日和我楚蠻鬥上三場如何?
也別說我楚蠻以大欺小,今天我請來了一位貴客做見證,他乃佛門中人,不造殺業,只化解恩怨,他的能力也很有趣,在影響範圍內的異能者,可動用的炁相同,確保公平...”
“我拒絕。”
“什麼?”
項天歌沒想到,江白拒絕的如此乾淨利落。
他冷笑一聲,反諷道,
“怎麼,你怕了?”
江白不屑說道,
“鬥上三場,可以,別說三場,就算三十場,三百場,小爺我也不會怕。
至於什麼佛門貴客,公平較量,那就不必了,小爺我不習慣和人公平交手,這世上哪那麼多公平?
小爺辛辛苦苦修煉,為的不就是虐菜?”
項天歌:???
在場所有人,聽到江白這番話,第一時間都陷入了呆滯。
江白只是一個高階異能者,楚蠻在秦漢關的人,最弱的也是殿堂大師!
就是怕別人說他們持強凌弱,他們才花費大價錢,請動佛門貴客,為江白營造一個絕對公平的決鬥環境,不給江白任何拒絕的機會。
萬萬沒想到,江白上來就拒絕了!
項天歌愣了一下,立刻回過神來,
“好!有種!江白,大丈夫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!你若能活著贏下三場,我在醉仙樓擺三天流水席,向你賠禮道歉!”
聽到這話,江白也是咧嘴一笑,反問道,
“能折現嗎?”
項天歌:......
他懶得和這個油嘴滑舌、嘴上功夫了得的傢伙繼續糾纏,手底下見真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