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紅色旗袍懸在空中,旗袍款式有些老,用金線繡邊,左下角繡著一個‘錢’字。
旗袍的主人,不是別人,正是鬼蜮青樓的共主——錢媽媽。
給武天帝倒了一杯奶茶,錢媽媽坐在圓桌的另一側,開口說道,
“說說吧,惹什麼事了,連你都要躲到我這裡來?”
武天帝糾正道,“不是惹事,也不是躲。”
他做的事,本就是你情我願,獄天帝需要一個合適的接班人,武天帝給他找了一個,僅此而已。
空天帝不理解。
武天帝能理解空天帝的不理解。
為了顧全大局,武天帝也願意避其鋒芒,暫離淨土,隱身域外。
這是躲?
武天帝覺得不是。
自己既沒有惹事,也沒躲。
錢媽媽知道自己師弟的性格,嘆了口氣,
“你呀,和師父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都是不會說話的人。”
武天帝不為所動,反問道,
“師姐,師父...真的死了嗎?”
錢媽媽冷笑道,“怎麼,他不死,你不安心?”
武天帝恭敬答道,“學生不敢。”
“不敢這種話,嘴上說說就得了,你是武天帝,你有什麼不敢的,呵。
這些年你都做過什麼,師姐也看在眼裡...”
錢媽媽停頓了一下,沒有繼續陰陽武天帝,而是嘆了口氣,
“我覺得,你師父,也就是我爹,多半是真死了。”
武天帝追問道,“理由呢?”
“理由?”
錢媽媽笑道,“他若是沒死,就憑你這些年做的事,他能忍著不殺你?”
武天帝表情先是一僵,很快又轉化成無奈的笑容,甚至帶有幾分認可,
“那倒也是。”
同門之間,見面閒聊,無非也就是那麼點東西。
兩人談話好好的,武天帝忽然臉色又是一僵。
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,錢媽媽關切問道,
“怎麼了?”
“我剛收到消息,有人想要搶劫鬼蜮青樓...”
錢媽媽怒道,“誰這麼大膽?!”
“鬼天帝。”
鬼天帝,膽量是夠了...
錢媽媽怒極反笑,“就算他有這麼大膽子,哪來這麼大本事?!”
“鬼天帝邀我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