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用清水洗乾淨了銀盃,又敲了敲桌面。
這一次,端上來的是桃酒,無毒。
酒宴繼續。
三輪‘飲酒’過後,主人要開始‘遊戲’了。
江白倒要看看,這主人準備和大家玩什麼遊戲。
“今天客人不少,咱們玩點簡單的!”
主人發出爽朗的笑聲,可爽朗之餘,似乎話裡有話。
“這第一輪,就玩...籌令好了!”
籌令,是一種古代的宴會遊戲,其實很簡單。
把一些特殊的條件寫在令牌上,然後抽出令牌,符合令牌要求的人就需要喝酒。
西方也有類似的玩法。
畢竟,吃喝玩樂這方面,大家開發的都差不多。
如果是正常的籌令,江白倒也不怕。
只不過,江白相信,既然宴會主人在針對他們,這籌令自然不會正常。
主人要玩籌令,什麼規矩自然是他說了算。
他坐在屏風後面,只能看見身影和動作,看不清樣貌。
一個沙漏同時出現在每人的桌上,沙漏裡的沙子走動,開始計時。
籌令,五分鐘。
只見主人舉起酒杯,邀請眾人飲酒,
“男性,飲酒。”
聽到這句話,魏俊傑們、曹老闆、餘光,都老老實實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籌令不要求滿飲,不然的話,別人什麼情況不好說,餘光是肯定要醉死的。
江白卻坐在座位上,一動不動,沒有任何要舉杯的意思。
單青衣眨了眨眼睛,好奇‘看’向江白,“你不喝?”
“我是武裝直升機。”
江白理直氣壯說道,
“我可以拿身份證給你看!”
江白是有官方證明的!
聽到這話,屏風後的主人也是一愣,沒想到江白無恥的如此光明正大。
好一個武裝直升機!
不過,這些都是小事。
躲得過這一杯,難道你能躲五分鐘?
主人沒有停歇,再次舉杯,
“姓名帶三點水偏旁的,飲酒!”
江白:......
他知道對方針對性強,沒想到對方針對性這麼強!
即使不情願,為了聞喜宴繼續下去,江白端起銀盃抿了一口。
桃酒入喉,原本溫潤,此刻竟然有些辛辣。
顯然,剛剛刀斧加身的效果已經開始展現,江白無論喝什麼酒,口感都會變化,同時後勁也更足,來的更快,更上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