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忍不住東想西想,小聲嘀咕道:
“化神巔峰怎麼可能以下克上滅殺煉虛境,莫不是京香師姐和木村師弟聯手對長谷川下了黑手吧?!”
死鬥明志中,原則上是一對一,如果要一對多,必須事先約定好,否則就是違背傳統,輕則被廢去修為,逐出宗門,重者難逃一死!
由於事發突然,又無法以常理解釋,也難怪有部分人會有如此念頭,但他們的猜想很快便被人否決了:
“不,渡邊師兄,我比你們來的早一些,我來之時,遠遠看到木村師弟正與長谷川師弟激鬥,京香師姐並未進入死鬥競技場中,所以不存在違規的可能!”
“對,我可以證實,松下師弟所言句句屬實,長谷川師兄確實是被木村師弟單人滅殺的!”
……
金月禪師的趕到,打斷了眾人的議論,他對這種結果,並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,看著地上的一攤血水微微動容之後,面無表情的說道:
“既然死鬥明志勝負已分,此事告一段落,大家都各歸其位,如果誤了我們的大事,我絕饒不了你們!”
說完也不再搭理眾人,化為一道遁光,徑直離去。
其餘眾人聞言也只能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詫異和驚懼,四散而去。
但是在他們的心裡,全都陡然將木村次郎的地位拔高了一大截,紛紛將他列入不可輕易得罪之人的名單中。
更有部分與大長老關係密切之人,此前對木村次郎懷有頗深的敵意,此時也暗自慶幸,還好沒有當這個出頭鳥,否則今日隕落競技場之人,可能就是自己了。
諸葛鵬經此一戰,震懾了一眾宵小,也奠定了木村次郎在清水寺眾長老之中的地位,以後行事自然要方便得多。
二人滿懷欣喜,返回幻月樓的路上,卻見得兩個外事堂弟子一身是血匆忙趕來,看到木村次郎的一瞬間便拜倒在地,哭訴道:
“師父,京都城內湧現大批異邦修士,修為遠在弟子之上,弟子看其行跡可疑,便欲要跟蹤監視,不慎暴露行跡,被人重傷,特前來稟告師父!”
兩個人臉色蒼白,身體十分虛弱,顯然受傷頗重,他們話中明顯有要木村替其出頭之意,但又不敢明說。
“哦?異邦修士?大概有多少人?是男是女?從穿著上能否分辨來自哪裡?”
諸葛鵬對兩個清水寺的弟子可沒有絲毫的憐惜,倒是對他們口中的“異邦人”十分感興趣,算算時間,蕭雅嵐和柳非煙一行也應該快到了,他們口中的“異邦人,指不定就是她們幾位。”
“是一群女人,大概有二三十人,看上去都是二三十歲上下年紀,但修為很高,下手也很歹毒,至於來自何方,弟子屬實不知,還請師父恕罪!”
木村次郎眼中頓時精光一閃,面帶喜色地說道:
“我知道了,你們先去休息吧,為師去會會他們,順帶給你們報仇雪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