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芽衣對此渾然不覺,嘴唇微動,竟是以秘語傳音給諸葛鵬道:
“諸葛宗主,此秘法我也沒有修習過,但料想破除如此強力禁制,必定兇險萬分,諸葛宗主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!”
諸葛鵬嘴唇微微上揚,這一行下來,彩月芽衣對他的關切與日俱增,不得不說是一件意外之喜。
或許對方只是因為看他修為足夠強大,能夠助她躲過一劫,但不管怎麼說,能得佳人青睞,總歸不是一件壞事。
萬一真能助其逃脫劫數,後面二人更深層次的交往溝通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。
諸葛鵬也以秘語回覆道:
“彩月仙子請放心,我自會多加小心,只是彩月仙子也需多加小心,以防有小人出手暗算。”
“諸葛宗主,你所指的小人是?”
彩月芽衣聞言大驚,將信將疑的問道。
她自恃修為遠在金月松田等人之上,又貴為扶桑國的聖皇,眾人對她尊敬有加,從未想過還有人敢對她下黑手的事。
諸葛鵬沒有直言,只是若無其事的問道:
“彩月仙子,我並不想從中作梗,破壞你們扶桑國修士之間的感情,只是你有沒有覺得,這三位太上老祖和兩大散修對你是否太順從了一些?”
“這……”
彩月芽衣沉吟片刻,心裡有了主意,接著說道:
“謝諸葛宗主提點,此事雖有蹊蹺,但他們沒有實質背叛行為之前,我也無法降罪於他們,不過諸葛宗主放心,單憑這兩個散修和一個重傷的松田,他們奈何不了我的,我自能周旋。”
諸葛鵬聞言,嘴角微揚,安慰道:
“彩月仙子,我只是見你的親信岡本將軍都反叛了,他們幾人卻唯唯諾諾,覺得有些好奇罷了,許是我小人之心了,但不管怎麼樣,你多留一個心眼,總是沒錯的。”
“是,諸葛宗主提點的是,妾身心裡有數了。”
彩月芽衣心念一動,但臉上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。
金月和天羅院太上老祖見諸葛鵬嘴角微動,似乎在以秘語與人相談,內心雖有些不安,但也不敢多問,滿臉堆笑道:
“諸葛宗主,你可準備好了?如果沒問題的話,我們可以開始打破禁制了。”
諸葛鵬微微一笑:
“金月長老請賜教。”
“老衲不敢,諸葛宗主,這無底之淵第二層的入口便在這絕壁之上,只是被這強力禁制所覆蓋,我們必先打破禁制之後,方能進入第二層。而這禁制甚為奇特,能夠反彈外力攻擊,所以不能以蠻力相擊,否則會受到反噬。唯一破禁之法,便是由我三人互相配合,各施秘法,將法力注入三彩火鳳之中,藉助火鳳之力,徐徐圖之。”
“哦?讓我試試。”
諸葛鵬將信將疑,對準身前絕壁,輕輕揮出一掌。
這一掌純粹是試探性質,只使出了一成功力都不到,但掌風已然十分凌厲,攜帶破空之聲呼嘯而去。
金月禪師見狀,臉色大變,驚呼道:
“諸葛宗主小心!”
諸葛鵬冷哼一聲,只見掌風觸及絕壁之後,果如金月禪師所說,瞬間便掉頭往諸葛鵬攻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