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不敢的,今日為師就好好調教調教你的功法!”
諸葛鵬一彎腰,將何北書整個人抱在懷中。
……
何北書打開房門之時,被逛街回來的其餘幾大長老逮個正著,眾人的眼神裡滿是詫異,又似有些許恍然大悟的意味。
而何北書在眾人註釋下,羞得腳指頭都紅了。
這個場景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羞恥了,但是換一個角度來說,公開了也不見得是個壞事,只要習慣了就好了。
而修煉的過程著實美妙,小別勝新婚,箇中滋味,回味無窮。
何北書和師父之間的故事,很快便在八位長老之中傳開了,連柳非煙和南宮一夢兩位聖女也知道了,相比八位長老的詫異、頓悟、不甘、蠢蠢欲動,她們兩位就顯得淡定多了,但淡定之中,也有些許醋意。
師父可以與大家分享,可男人……
這一層窗戶紙一破,其餘八大長老也是有樣學樣,紛紛找諸葛鵬指點迷津。
好在他此刻已經不是凡人,不然的話,後果不堪設想。
第三天晚上,諸葛鵬高掛免戰牌,房門緊鎖,換上一身黑衣,一個人從窗戶御空而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片刻之後,來到了皇城東南角的一座小山之上。小山之上坐落有幾處亭臺樓閣,往日裡是欣賞大海波濤的絕佳之地,只是到了晚上,便渺無人煙。
諸葛鵬前腳剛到,一白衣宮裝絕色女子翩然而至,正是女帝蕭雅嵐。
二人再次相見,再無以往的羞澀和尷尬,來到一處雅緻小石亭內,伴著潮溼的海風,欣賞著東北方向的七彩霞光,款款而談。
“諸葛宗主,數日不見,怎麼似乎疲憊不少,可是因為宗門事務操心過度?”
蕭雅嵐看著諸葛鵬一臉倦容,甚是詫異。
好在她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,不然的話,定是要給他扣一個花心浪子的帽子。
諸葛鵬沒有正面回答,訕笑道:
“還好,相比蕭院長勞心勞力,我已經是偷懶取巧了。”
“諸葛宗主是否已經做好了決定,慶功宴上直接換人?”
“對。”
“我支持諸葛宗主的決定,只是換人之事牽扯甚廣,他遠離皇城太久了,我擔心他會掌控不了朝局……”
諸葛鵬淡然一笑:
“蕭院長無需多慮,我有十萬玄天鐵騎,鐵騎之下,沒有穩不了的朝局,再說了,這不還有我們在嗎?他們掀不起多大的風浪的。”
蕭雅嵐內心震駭,但也沒有表現出來,看著東北方向的異象,不無憂慮的說道:
“諸葛宗主,那個人該如何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