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鵬速度極快,出手之前又沒有絲毫的預兆,以至於鎧甲武士根本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,待他反應過來之時,臉上已經多了兩道通紅的巴掌印。
鎧甲武士又高又胖,一臉橫肉,被諸葛鵬呼了兩巴掌,自然也不會傷及根本,只是這種攻擊方式傷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極強,被掌摑之人往往會因為面子上過不去而暴跳如雷,甚至久久不能忘懷,永生難忘。
“你他媽欺人太甚!老子今日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,也要跟你不死不休!”
武士憤憤地說完,又掃視了其他幾人一眼,接著說道:
“金月禪師,你們怎麼說,我在你們清水寺受此奇恥大辱,總該給我一個說法吧?不然的話這事傳到聖皇尊上的耳朵裡,只怕是你們也都吃不了兜著走!”
金月禪師怯生生的看了諸葛鵬一眼,嘴裡乾咳兩聲說道:
“嗨嗨,岡本將軍,這事老衲實在是無能為力。聖皇大人若要責罰,我也只能認命。”
“岡本將軍?”
諸葛鵬聞言,一臉驚訝的重複道。
武士一臉洋洋自得地問道:
“怎麼?你也曾聽聞本將軍大名?”
諸葛鵬冷哼一聲說道:
“聽聞咱扶桑有一位叫做岡本十六郎的將軍,可是你的族人?”
武士聞言,臉上難看至極。
岡本十六郎是岡本家族的榮耀,深得重用,但在遠征大龍帝國的戰役中隕落,整個艦隊無一生還,還連累了整個岡本家族,是以武士並不願意回顧這一段不堪的往事。
“你問這個幹嘛?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諸葛鵬微微一笑道:
“我與岡本十六郎將軍還算有點交情,是或者不是,自然會影響到我們兩個的感情。”
何止是有點交情,根本就是要命的交情,這岡本十六郎正是死在諸葛鵬的手中!
如果二者就是同一個家族之人,那他就能大概判斷出,這個武士口中的聖皇大人可能的身份。
武士陰寒著眼睛,嗤笑道:
“哼,你我之間還有感情可言?今日只怕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!”
這個時候,金月禪師忍不住唸了一句佛號,接著說道:
“岡本將軍,既然木村師弟與你的兄長有交情,那何不冰釋前嫌,化干戈為玉帛呢?”
金月禪師雖然知道木村師弟口中的交情,可能並不是那麼一回事,但這個時候他也樂得當一個和事佬。
只要他們不在這密室之中,不在清水寺爭鬥,什麼真相都無所謂。
武士雖然對金月禪師洩露其底細的行為頗為不忿,但轉念一想,也就放下了,坦誠相告道:
“岡本十六郎正是族兄,你跟他是何交情,主動說來,興許我會饒你一命!”
諸葛鵬根本沒有理會,單刀直入的問道:
“我且問你,你口中的聖皇尊上,到底是什麼人?是不是你們扶桑國天皇?!”
武士面露詫異之色,隨即沉聲問道:
“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?!”
諸葛鵬淡然一笑:
“沒什麼,我有要事,要與天皇面談,如果你不告訴我,我自然也能親自找上門去,如果你能坦白相告,我自然也不會為難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