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貝勒,還是微臣去吧。”隆科多心裡雖然很不想去,畢竟那裡很危險,但是所有的功勞也不能全讓老四給沾了。
之前的事情都是他在處理,現在也沒時候他出面做些什麼了。
他只要做好防護,不要離他們太近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“舅舅要去。”四爺有些意外他這個舅舅現在會說出這番話。
“是,微臣願意過去。”他戎馬一生,這些人他早已經不知見識過多少,他還不放在眼裡,想讓他們聽話有何難。
“那就有勞舅舅了。”
四爺也知道事情有輕重緩急,現在他們能夠這樣說話,那都是因為大家都想活著回去。
要不是如此四爺也不屑理會他,要知道之前的那批糧草可就是他派人毀掉的。
“是。”隆科多拱手後就下去準備了。
隆科多的確實有些本事,他做好防護,臉上也是裡三層外三層地用棉布只露出兩隻眼睛。
腰間帶了四五個防疫的荷包,帶著侍衛浩浩蕩蕩的往災民區快步走去。
這時候災民們吵吵嚷嚷的,全都亂了。
隆科多到這裡情況眉頭緊皺,並沒有走進去,而是在離他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然後揮了揮手,帶來的侍衛們呈現攻擊狀態,拿著手裡的箭對著正在鬧事的災民們。
然後拿著箭弩對著好幾個人的腿和手射過去。
“啊……”
好幾個災民正在打那些侍衛,突然就被射過來的箭弩傷到手臂。
隆科多沒有停下繼續拿著箭弩對著其他正在打人的災民。
“啊……”
射了好幾個人,不過全都是不致命的。
“都給老子停手,不然下一個箭對準的就是你們的腦袋。”隆科多嗓門很大,正在瘋狂打侍衛們的災民聽到聲音都下意識的停住了手。
抬起頭就看到周圍全都是拿著弓箭的侍衛對著他們。
眾人看到都面露害怕,尤其看到好幾個人都被箭射傷,倒在地上捂著傷口痛苦哀嚎。
“你們都給我安分點,不想死的就乖乖地服從命令,不然就別怪我手上的弓箭不長眼睛。”
“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,我們沒有得瘟疫,你讓我們跟那些人住在一起就是把我們往死裡逼。”
“我們堅決不隔離。”
一個身上稍微有些紅疹的領頭男人看著隆科多怒道。
“對,我們不隔離,不隔離……”
災民們群起激憤,個個口中說的都是不可能隔離的話。
隆科多不想跟他們太多廢話,直接拿著箭弩對著剛剛說話的男人手臂射去。
男人哀嚎一聲,捂著被箭射傷的手臂,眼中全都是怨恨之色。
那人不甘大喊道:“你憑什麼拿箭射我們,就因為你們位高權重,不把我們百姓當人看,要不是你們私吞貪汙修建河壩的錢,這次的洪水怎麼可能把河壩沖塌。”
“我們那麼多的人怎麼可能無家可歸……就是因為你們我們才會如此,你憑什麼對我們動手。”
“對,憑什麼,憑什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