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科多原本想走過去,但是被其餘的侍衛給攔住了,梁九功看著他道:“大人還是不要費工夫了,這是皇上的旨意,就算你我也沒有辦法改變皇上的想法。”
“公公可否告知,皇上為什麼要抓我的四兒,她自從來到木蘭圍場,就規規矩矩本本分分的,從未得罪過什麼人,皇上為何如此。”
隆科多心裡有些慌,直覺告訴他四兒這一次說不定是闖大禍了。
不然怎麼會驚動皇上呢。
梁九功心裡撇嘴。
這李四兒規規矩矩本本分分,從未得罪過什麼人,這句話隆科多也好意思講出來,滿京城她得罪的人還少嗎?
要不是隆科多替她兜底,這裡四兒怎麼會這麼猖狂,現在竟然敢把壞主意打到溫側福晉身上,還害了四爺。
這李四兒以後怕是完了。
雖然皇上沒有說要怎麼處置這李四兒,但看皇上的意思肯定是想先找到四爺和溫側福晉,但是這些天這李四兒也不會好過。
要是四爺他們沒事兒,那這李四兒就交給他們處置,要是四爺和溫側福晉回不來,那這李四兒肯定也活不了了。
不管是哪一種,這李四兒的後半輩子基本上已經是註定了。
“隆科多大人想知道,那咱家也不藏著掖著,反正這件事情你早晚也會知曉的。”
然後梁九功就把李四兒如何害溫側福晉的事情娓娓道來。
最重要的是現在不止溫側福晉一人掉下懸崖,跟著的還有四爺,那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四爺可是皇子,皇上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害他兒子的人,更別說這個人還是個囂張跋扈,狠毒至極的姨娘。
就算李四兒最初想害的人不是四爺,但是現在四爺和溫側福晉兩個人,的的確確是掉下了懸崖,不知所蹤。
所以就算隆科多去求皇上也是徒勞,皇上現在沒有怪罪他就不錯了。
寵妾滅妻是皇上一直最討厭的。
更別說這個妾室竟然還敢以主母自居。
“不可能,四兒那麼善良,怎麼可能會害溫側福晉,而且他和溫側福晉素來沒有交集,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冤枉她的。”
在隆科多的心裡李四兒一直都是那種溫柔似水的女子,平時雖然會鬧鬧小性子,但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,更別說那溫側福晉與她並無瓜葛,又怎會害她。
隆科多心裡怎麼也不願意相信。
“我們查出來就是如此,隆科多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話,也可以自己派人去查查,還有你這位姨娘,可沒有你說的那麼溫柔似水。”
“隆科多大人怕是對自己的姨娘有誤解吧。”
“咱家建議大人還是好好地查一查,這位姨娘以前做過的一些事情吧。”
說完梁九功揮了揮手中的拂塵,帶著侍衛等人就離開了。
梁九功走了之後,隆科多就跑到了皇上的帳篷外面跪著。
現在隆科多在外面已經跪了差不多一天了,可是皇上依舊沒有要見他的意思,他想跪那就讓他在外面跪著吧。
要不是他寵著那李四兒,那李四兒怎麼敢如此猖狂。
現在害得他兒子掉落懸崖,這隆科多也逃脫不了干係。
等回去他就把他的職位撤了,讓他在家裡好好地面壁思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