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綿和他們寒暄了好一會兒,兩人這才進了營帳,蘇培盛趕緊吩咐人去準備熱水,讓四爺和側福晉兩人先洗漱一番。
“主子,你沒事吧,沒有受什麼傷吧,要不要叫太醫過來看看。”溫綿綿進了四爺的帳篷,山奈和宋嬤嬤兩人就走過來關心道。
畢竟他們可是聽說了,那懸崖高的很,側福晉和四爺兩人,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身上肯定會受傷的。
“我真的沒事,你們別擔心了,就算有傷,這段時間也早就養好了。”溫綿綿笑著安慰道。
九阿哥和十二哥那邊此刻已經收到了四哥和小四嫂平安回來的消息,正往四爺的營帳這邊趕過來。
他們的營帳離得本就不遠,所以很快就過來了。
“四哥,小四嫂……”
人未到,聲先到,溫綿綿和四爺兩人在帳篷裡就聽到了九阿哥的大嗓門。
很快帳篷的門簾就被人從外面掀開,九阿哥和十阿哥兩個人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。
“四哥,小四嫂,你們真的沒事兒啊。”九阿哥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們。
“怎麼,你很希望爺出事?”四爺聲音冷哼道。
九阿哥趕緊搖頭擺手,“不是,不是,我怎麼可能希望你們出事呢,我巴不得你們平平安安地回來呢。”
他怎麼可能希望他四哥出事兒呢,他們能夠平安回來,他比誰都高興。
“是啊,四哥小四嫂,這些天我們派了很多人去崖底找你們,可是我們只找到了那匹掉下去的瘋馬,並沒有看到你們的蹤跡。”
“要不是九哥被一頭野豬給拱傷了,我們現在還在崖底找你們呢。”老十開口解釋道。
九阿哥聽到老十竟然敢把他的糗事說出來,不由得瞪了他一眼。
不知道揭人不揭短嗎。
這簡直就是他人生的恥辱,誰會想到突然草叢裡會有一隻小野豬跑出來,把他從後面給拱傷了。
要不是侍衛及時出手,他怕是會傷得很嚴重。
那野豬力氣大得很,差點沒把他的腰給撞斷嘍,屁股到現在還疼著呢。
後面還是他被侍衛給抬著回來的,害得他在床上趴了好幾天。
昨天才能下床,到現在他的腰和屁股還有些隱隱作痛呢。
看到九哥這個樣子,十阿哥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看著他九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憨憨地笑道:
“九哥對不起啊,不過你這事兒圍場的人都知道了,四哥和小四嫂又不是外人,說了也沒事。”
四爺乍然聽到這麼一件事,饒有興味地看了一眼老九。
“你居然還被野豬給拱了,看來你這武功有待加強啊。”
溫綿綿聽到這事也覺得有些好笑,不過她硬憋著沒有笑出來,所以死死地忍著。
那種想笑又不能笑的感覺,真的是太難受了。
她怕她笑出來會打擊到九阿哥。
“那什麼,我那是沒有反應過來,要是反應過來的話,我早就把那野豬給一腳踢飛了。”九阿哥面色微窘,強挽面子道。
“所以你這身手還要加強一下,回到京城要好好練習練習,不然以後再被一隻大的野豬給拱了,你就不是隻在帳篷裡躺幾天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