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會按摩?”福晉訝異地看著她,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會啊,以前瑪嬤經常頭疼,我就跟大夫學了些按摩的手法,我幫表姐按一按說不定能緩解一二。”
“那行,那就有勞你幫我按按吧。”這頭疼得實在是有些難受。
馬佳芮凝走到四福晉側邊,四福晉也挪了一下身子,然後馬佳芮凝手搭在四福晉的太陽穴上,開始按摩了起來。
還別說這按一按果然舒服了不少。
“表姐,你覺得怎麼樣,有沒有好一點。”馬佳芮凝一邊按一邊開口。
四福晉舒服地閉上眼睛,嗯了一聲。
“你這手法倒是不錯,你之前學了多久。”
“學了一年多,然後又給瑪嬤按了一年。”馬佳芮凝這話沒說假,她一開始學這個的確是為了幫瑪嬤緩解頭疼的毛病。
瑪嬤對她非常好,只是她老人家已經不在了。
“怪不得,我覺得被你這一按,頭都沒有那麼疼了。”剛剛疼的她真的想捶腦袋了,現在倒是好了不少了。
“那以後表姐要是有需要,儘管叫我。”
按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工夫,然後又喝了藥,四福晉的頭已經沒有那麼疼了。
四福晉拉著她的手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只要能幫到表姐就好。”
“放心吧,你的事情,我已經和額娘說了,要是不出意外,你肯定可以進四爺府的。”
四福晉自然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麼。
果然馬佳芮凝聽到這話,臉上頓時露出笑意,“多謝表姐,表姐放心,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聽你話的……”
馬佳芮凝也不是個傻的,這時候自然得表露自己的態度了。
福晉聽到她這話,也很滿意。
等送走了馬佳芮凝,四福晉的臉又變得凝重起來。
——
半個月後,一個轟炸的消息傳回來京城,四爺染上了瘟疫。
今天剛好過來給福晉請安,就在眾人想要告退離開的時候,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。
進來後跪下就說四爺被感染上了瘟疫的事情。
在場的女眷一聽全都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。
溫綿綿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瞬間感覺五雷轟頂。
要不是坐在椅子上,她怕是站都站不穩。
福晉更是驚得直接站起身。
“你說什麼?主子爺怎麼了。”
“南邊傳回來的消息,說……說是主子爺感染上了瘟疫。”小太監哆哆嗦嗦開口。
福晉眼前一黑,立刻就暈了過去。
常嬤嬤和李嬤嬤兩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。
臉上全是焦急之色,“福晉……福晉……快傳府醫。”常嬤嬤著急大喊。
——
等四福晉醒來的時候溫綿綿等人都在外面候著沒有離開。
溫綿綿心裡很著急,但是福晉暈倒她們又不能立刻離開。
府醫過來後福晉還沒有醒來,給福晉把脈針灸後福晉就慢慢地醒了過來。
常嬤嬤和李嬤嬤見福晉醒了,心裡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。
府醫一邊收回針一邊開口:“福晉是急火攻心,臣等一下開些藥,福晉喝下後情緒切勿過於激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