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綿站起身,小白這小傢伙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,跑到溫綿綿近前。
“嗷嗚,綿綿我也要去。”說著小白還蹭了蹭溫綿綿的腿。
他也好久沒有出去了。
“你也想去,那行,我們走吧。”
宋嬤嬤給溫綿綿披上了一件披風,然後兩人一虎就往外面走去。
這快冬天了,這外面的確有點涼,尤其是下過雨後,不過空氣很清新,溫綿綿走了一會兒,心裡的鬱悶感好了不少。
“我打死你,叫你偷懶,叫你偷懶,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。”
“嗚嗚,嬤嬤別打啦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溫綿綿路過一條小道時,就看到前面不遠處一個嬤嬤正在懲罰一個奴才。
宋嬤嬤也瞧見了,這種事情她都不知道已經見過多少回,早就已經司空見慣。
“主子,我們走吧。”
這種事情宋嬤嬤並不希望主子插手,畢竟主子幫得了她一時,也不可能一直幫她。
溫綿綿點頭,然後就離開了。
那奴才餘光看到了溫綿綿,她被嬤嬤一邊打一邊死死地盯著溫綿綿走遠的背影。
她忍著身上的疼痛,不敢在叫出聲。
溫綿綿又往花園裡走去,這花因著天氣變冷,好多花都已經凋謝了。
走了一會兒,常嬤嬤覺得主子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,就道:“主子,我們出來了有一會兒了,先回去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
在快回到紫竹院的時候,迎面就遇上了武氏,溫綿綿看到她的時候還怔愣了一下。
仔細想想她也有段時間沒有見過武氏了,不過今天的武氏,面色蒼白,身子瘦弱,看著就跟病入膏肓了一樣。
武氏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溫側福晉,愣了一下她就顫顫巍巍的俯身行禮。
聲音虛弱道:“給側福晉請安。”
“起來吧,你這是怎麼了?”溫綿綿看到她這個樣子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。
“沒什麼,就是著了點風寒而已。”
“風寒?可有找府醫看過。”看她這樣怕是病的不輕吧。
“我這樣無子無寵的人哪裡能夠勞煩府醫來幫我看呢,畢竟誰也不是跟側福晉一樣榮寵不衰。”
“像我們這種從進府就沒有得到過主子爺寵愛的人,哪裡敢奢望府醫過來幫我們看病呢。”
武氏這話帶著一絲怨懟,要不是有溫氏在,她們在府中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點寵都沒有。
所以武氏心裡其實一直都是怨恨溫氏的,但是她並不能做什麼。
兩人雖然是同一年進府,可是現在兩人的差距就像是一個被人踩在地上的泥潭,一個是被捧得高高的珍珠。
她仍然如同從前一樣什麼都沒有,可是溫氏呢,現在不僅僅是榮寵不衰,人家還是有好幾個兒女的側福晉。
這四爺府誰沒有不羨慕溫氏的,可是羨慕又如何,她們根本就比不過人家。
溫綿綿秀眉微蹙,武氏見她這樣不由嗤笑一聲,對著她再次俯了俯身子,“奴才身子不適就先回去了。”
她在她的貼身奴才茯苓的攙扶下,亦步亦趨的往前走去。